董事长之后，倪翠立即就质问温燕是不是洪国志的情妇。

倪翠并不想问洪国志这个问题。但是，如果洪国志上别的女人，那就绝对不可能与母亲倪霞复合。因此，倪翠又不得不问。

“怎么，你妈没告诉你吗？真是难为她了，”洪国志吐了一烟雾，续，“你外婆，就是我害死的。”

“啊？”这个答案太乎倪翠的意料之外了，“外婆，不是病死的嘛？难是……”

洪国志：“嘿，你这丫，想什么呐，难我会杀你外婆？你外婆，是受我的连累，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所以才病死的。”倪翠听到这儿，松了一气。继而又想到，这似乎有“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意味，并不是什么真正的错误啊。

洪国志继续说：“我原来，曾经走过邪路，的是走私生意。”说到这儿，洪国志望了一脸倪翠的脸。倪翠并没觉得不妥，因而脸未变。人就是这样，对某些罪行非常抗拒，对另一些罪行又非常容忍。

洪国志续：“你外婆是心脏病。当时并不严重。也有药。只要发病的时候及时喂药，就能没事。那段时候风声很，我就躲在你外婆那儿。因为我在，你舅舅觉得你外婆有人照看，也就没有注意了。我呢，前几次也得不错。然后，就在那天……那天，远远地，我望见了几只大沿帽。我以为是来抓我的，我就逃向了后山……”

说到这儿，洪国志说不下去了。倪翠问：“刚好那天外婆就犯病了？”洪国志咬牙了。略停，又：“其实那几只大沿帽并不是来抓我的。唉，若是当日我没逃……就算是被抓走，又能如何？唉，可是……”

“嗯，我明白了。你不用再说了。”倪翠还真的明白了，原来横亘在父母之间的，是外婆的一条命。这……还真的是无法化解了。

第15章女追男的两条注意事项

父女俩一时无话。过了一会儿，洪国志掐灭烟。另外捡了块土疙瘩，扔向了堰塘。塘被小石激起一圈涟漪，漾、散开，又逐渐恢复平静。洪国志说：“喂，你是想让我跟你妈复合的吧？”“啊？”倪翠一时没有注意，随即又，“嗯。”

洪国志又问：“你呢？”倪翠问：“嗯？我什么？”洪国志解释说：“我是问你愿不愿意认我。”“妈让我认你，”倪翠说，听得洪国志心里一喜。但停了一下，倪翠又说，“可是我不想认。我们之间，没有情。况且，你跟我想象中的父亲大不一样，”又停，再补充，“我已经向温辞职，以后也不会再到鼎逸上班了。”

洪国志沉默了半晌，：“你不愿认我，我可以理解。不过，我想知你想象的父亲是什么样儿的。能告诉我吗？我想朝那个方向努把力。”倪翠：“就是打我、骂我。”洪国志没有明白，问：“啊，你说什么？”倪翠解释：“就是对我很凶。”

请不要把倪翠的这个想法理解为受狂。因为倪翠小时候见到的其他小朋友的父亲就是恶狠狠、凶的。所以，倪翠就时常设想，如果有个父亲也来打骂自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