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国志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咦？记得你曾经说过，希望我对你很凶，是吧？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倪翠说，“我看别人的爸爸都凶的。”洪国志问：“如今这个杨老对你凶的，你是不是在他上找到了父亲的影？”“啊，经你这么一提，果然是这样啊，”倪翠说，“难怪我到他那么亲切，原来我是把他当作父亲了。呃……你可别吃醋。”

“醋，我肯定吃的。不过，我没资格拦你，”洪国志说到这儿，忽然发觉有问题，不禁问，“唉，这个杨老，不是说病危的吗？”倪翠：“还病危呢。知刚到的时候他在哪儿吗？在公园下棋。来这儿之前，我同学董玉棋就说杨先父亲的病危极可能是假的。就是为了促杨先找女朋友，玩的一个小招。”

“这样的小招很容易被戳穿哪，”洪国志说，“一定是杨先他妈的主意吧？”倪翠说：“不像。他妈妈刚见我的时候，非常吃惊，很张，神也不太自然。我觉得他妈妈并不知情。”

洪国志说：“这么说来，就是杨老自己的主意了。这就怪了。玩这招的通常都是娘们。他一个大老爷们玩什么不好？居然也来这手。哎，他到底有病没病？”

倪翠说：“病倒是有的。来之前杨先就说了，他爸确实有病，老病号了。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病。”洪国志问：“你呆了半天，有没有见他吃药？”倪翠想了想，答：“吃药没看见。吃饭的时候，他吃得很少，饭菜也是单独的。我瞧那些饭菜煮得很烂，很可能他牙不好。哦，对了，下午他端着一盅，不停地喝，但每次就只把嘴打，并没有真正喝。我曾经以为他的喝光了，要去给他换，结果那没见少多少。”

洪国志听了，想了一会儿，说：“哦，这想看来，问题就有严重了。杨老说不定想要自杀。”

……

“啊，自杀？你是怎么看来的？”倪翠大惊。

洪国志说：“我猜想，杨老的病，应该是毒症。”倪翠问：“毒症很厉害吗？是不是相当于癌症？”洪国志说：“差不多啦。毒症，其实是肾病。指人不能通过肾脏产生，将内代谢产生的废和过多的分排外。肾功能衰竭到极致，那些不能排来的毒素就在患者内存积，继而中毒，所以就叫毒症。”

倪翠问：“那这个病，能治嘛？”

洪国志说：“除了极个别特殊病因引发的毒症之外，其余由肾虚引发的毒症都不可逆。治疗的手段就两个，一是透析，一是换肾。”

倪翠说：“换肾的事，电视剧里蛮多的，想不到这儿就遇上一个。那透析贵不贵？”洪国志说：“透析每周两到三次，每次大约千元左右。现在我来考考你，从这个费用，你想到了什么呢？”

倪翠说：“怎么考起我来了？我答不上来的话，你也不会兴的是不是？所以你还是直接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