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杨先的掩护下，徐向元和倪翠有了私会的机会。不过，早上是来不及的，傍晚倪翠是要陪杨父的；下晚自习之后的夜，小树林是有巡逻的。时间就只局限在中午。

……

不会被发现吗？从字面上看，不会。就比如倪翠当着杨父的面打的这个电话。但是，倪翠是人，人是有神情的。就算一时表情正常，次数多了，旁人也必定能够觉倪翠心有旁骛。

……

由短信到通话，能够听到声音了，是不是心里会好受些呢？不是。反而更难受了。此路不通，越走就越是难受。尝了甜，就更加心难耐。于是，倪翠就不断打电话给徐向元。最后达到什么地步？达到了不分时间地场合，都打电话的地步。

满心迷惑的倪翠下来之后，杨先说：“走，我们到小树林那边去散步。”

叫寝室，徐向元想，一般有两情况。一是不方便当着同学的面说话，二是想打架。杨先的格比较单薄，人也长得一副书生样儿。徐向元则壮实，五大三，很是刚。因而前一情况的可能大些。

倪翠听见喊声，看了一，见徐向元也在。心里想，莫非杨先想要了断这段恩怨。倪翠认为，这段恩怨主要在于杨父，与杨先没有什么关系。倪翠拿杨父当爸爸，主要原因还在自己。

这样一来二去的，就接近五一节了。还记得五一节有什么事儿吗？对，徐向元的娃娃亲陈巧心要跟别的男人结婚。实际上陈巧心已经跟那个男人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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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徐向元并没有料中。杨先叫徐向元寝室之后，就一直走路，没有停步。不一会儿，就到了倪翠寝室所在的二号楼前了。杨先就喊倪翠。杨先和倪翠的情侣虽然是假的，但却是明面上合理合法的。因而可以这样光明正大地叫喊。

锅炉房旁边有个小树林，游泳池旁边也有个小树林。前者人迹罕至，作为情侣常去的圣地；后者时常有人经过，作为扔垃圾的方便之地。杨先带去的，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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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先就不同了。杨先全副心思都放在倪翠上，很容易就能察觉倪翠的反常举动。不过，杨先同时还是倪、徐往的知情者。杨先知倪翠的反常是为了什么。所以，倪翠的反常，在杨先的心里就是正常。

既特别在乎倪翠，又觉得倪翠反常的人，就只有杨父了。杨父一开始，忍了。多忍几次，就有忍不下去了。杨父就去提醒杨先。杨父说的是：“你小有空多陪陪倪翠。你不陪，别人会抢着陪。到时候人跑了，后悔药都没得吃。”杨先就说：“爸你放心。倪翠不是三心二意的人。”杨父说：“那你就该问问倪翠的家里是不是遇到什么为难事儿了。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于是，杨先得知，倪翠的反常被父亲察觉了。

倪翠寝室的妹们就先后觉到了异常。不过，这些妹所关心的人和事太多，远不止倪翠一人。觉到了异常，无非就是私底下偶尔议论几句而已。

……

有一次，还在陪杨父散步的时候，倪翠就拨打了徐向元的电话。当然，倪翠一个字也没说。就听徐向元在那边说。过了一会儿，倪翠说：“怪了，怎么没人接呢？”然后关了手机。

某个中午，杨先就去找徐向元。徐向元认识杨先，但却没有什么情。见到杨先来找，就猜到倪翠那边有可能引起了杨父的怀疑，估计杨先是来警告自己的。徐向元就怀满歉意地接待了杨先。可杨先并不与徐向元多说，而是把杨先叫了寝室。

没想到，大中午的，小树林里居然有人。碰见了两对。是其它年级的，不认识。那两对看见杨、徐、倪三人同行，非常诧异。杨先走了几步，说：“你们去，我到边上支烟。”然后就转了。其实杨先并不烟。

关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