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凳，坐着发呆。过了一会儿，倪霞过来问：“他伤很多。大分是瘀伤，少数了血。你看怎么理？”倪翠说：“老妈经验这么丰富都不知的话，我就更不知了。”

董玉棋说：“冷敷。用冷激。可让局血收缩，减轻，止血消止痛。一天之后，敷，再红油就行了。”吴多妹问：“你带了红油啊？”董玉棋说：“我没带。不过我看见倪妈妈带了。”

孙玉影说：“三娃，冷敷的事情，就给你了。”罗三娃问：“那应该啷个？”孙玉影只得望向董玉棋。董玉棋说：“用冷巾贴在伤。也可以直接将伤浸泡在冷里面。”“哦，这个好办。徐幺婶，拿巾来，还有盆。哦，缸在厨房吧？”

……

徐向元恢复得很快，还没有冷敷完成，徐向元就可以说话了，而且手也可以动了。不过，徐向元就只是跟罗三娃说：“我来。你另外再找张巾。”

另一边的倪翠也恢复了不少。最先倪翠就只是傻坐，一言不发。这个时候，倪翠捡了一枝条，在地面画。

这个时候，倪翠的电话响了。倪翠一下了起来，掏手机，扔了去。袁秀在空中抓了一下，没有抓到。手机落在地面，没坏，仍然继续作响。袁秀急上两步，伸手去捡；又回望了一吓得面苍白的倪翠；终究没有敢捡。

吴多妹、孙玉影也吓呆了，但却是被倪翠的行为吓呆的，有不明所以。只有董玉棋叫了声：“不好！”

电话就一直在地面响着。罗三娃不怕，但却没敢上前捡取。最后是倪霞上前捡取了电话。“阿姨给我吧，”躺椅上的徐向元说，“让我来接听。”

一阵嗯嗯哦哦的声音之后。徐向元关了电话，一时没有说话。过了十来秒，徐向元说：“三娃，救命的时候，不能谈钱了。刚才那个杨同学的父亲发病了。你赶快叫几个人，扎副担架，一路找去，把人抬到乡上卫生所。”

罗三娃重重地了，跑去办事了。

……

一时之间，徐家院坝鸦鹊无声。过了一会儿，徐父提着一块回来了；不明情况，招呼：“哎，大家坐啊，不要拘礼。就把这儿当作自己家一样……”见众人没有反应，徐父就厨房问徐母去了。

经徐父这么一打岔，倪霞回过神来。走到徐向元那儿，自徐向元手中了手机，再到倪翠那边，说：“你爸的号码。”倪翠听不见，没有理会。倪霞再说了一次，倪翠还是没有反应。倪霞就走开了。到了院坝的一角，自己翻阅手机里面的电话号码簿。

终于打通了。“喂……我不是女儿……先别矫情了，女儿这边大事了。你以最快的速度往乡上赶。叫别人开车。上了车，你带打过来。就这样了。”

倪霞再走到倪翠前，问：“小翠，醒过来没有？”再伸手摇倪翠的肩膀。倪翠“啊”轻声叫了一声。倪霞说：“这乡里的卫生所，不知收费怎么样。这儿就你带的钱多。你要打起神。”倪翠说：“妈，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