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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伍逸森虽没问出口,也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
那个女人是唯一让传文康困扰、失控的女人。
“她把我当成那个男人的替身。”
一思及此,他就呕到想吐血。
“嘎?怎么会这样?”
这真是太劲爆了!多少女人拜倒在传文康的魅力之下,竟然有人敢拿他当另一个男人的替身,这女人……不是普通的愚蠢。
“那个男人死了,她很伤心……”
“啥?所以你就当个慰安夫?”
一道可以置人于死地的目光,射得伍逸森连忙打自己耳光。
“嘿、嘿,我开个玩笑,请别介意。”
“她哭得那么伤心……”
“噢!”伍逸森嘴巴圈成o型。“那她这么伤心,你安慰安慰她也没什么错──”
“大错特错!”他懊恼的用手爬爬头发。“我该克制住自己,可是我──”
“已经发生的事何必再懊悔呢?”
伍逸森一针见血的说:“而且这样逃避也不是你的个性,也许你可以跟她开诚布公的谈谈昨晚发生的事。”
“不行,她一定会很恨我的。”
“为什么?”
“她是处女,我不是她所爱的男人,她能不恨我吗?她大概不会想再见到我了。”个苦笑的自嘲。
“这的确是有点棘手了。”这么劲爆的内幕连伍逸森都束手无策了。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给她一点补偿,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他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让他的罪恶感减少一点。
“你说。”
“这是一张五直万的支票,你替我送去给她。”他把支商票交给伍逸森。“我想搭下午一点的班机回美国。”
“好……这件事我来办吧。”伍逸森承诺。
第七章
林语萱不想醒来。
她非常清楚,一旦清醒过来后,等着她的将是最残醋的事实。
然而已经太迟了。
她已经察觉到窗外的晨鸟叫声和流泄进房里的阳光。
这两样似乎都与她的情绪很不搭调。
不该有任何鸟鸣,不该有任何阳光照射的。
此刻她的情绪昏沉得连一场雨也洗刷不了。
妹妹死了──她的内心直到现在才接受这个事实。
她打了个冶颤,闭起眼睛,一幕幕心灵影像在她脑海里闪过:她们两人小时候在孤儿院互相拥抱安慰,她们故意假装成对方捉弄别人,她们高中毕业……
一切彷佛好像昨天才发生过的。
但是妹妹走了!
这世上一个跟她有相同血缘,同年同月同日生,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妹妹已不在世间上。
也许已经渐渐可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又或许是眼泪已流干了,她竟哭不出来。
林语荁在床上坐直身子,在她领悟到自己全身赤裸时,震惊的喘了一大口气。
猛然移动身子,她的肌肉再度绷紧,身体感到微微酸痛。
她的浴袍折迭整齐地摆在窗边的一把椅子上,看到它时,令她一时以为一切不曾发生过──折迭得那么整齐就好像能说服自己,那浴袍不曾被激情、放纵地脱掉过。
然而,当她转头望向关着的房门时,看见她旁边另一个枕头的凹痕,她伸手去抚摸,手指颤抖。
发皱的枕头套和床单微微发出男性特有的气息。
那么,是真的了。
不是梦!
她和傅文康真的做了──
林语萱从喉咙底部发出惊骇的否认声,拒绝承认她记亿里不容自己否认的事实。
不顾她极力抗拒,她的记忆为她唤起昨夜的所有片段、每一句话、每一种感觉、爱抚,令她越来越惊骇、自责。
而她无法责怪他,甚至无法骗自己说全是他的错,因为一切都是她……
林语萱很不舒服的打起冷颤,清楚的记起她对他说过的话,她所做的恳求,她抚摸他的样子。
甚至回想起来时,她仍然完全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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