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的表情瞬间一僵，她正说什么，房间门就被人打开了，她立刻朝后一退跟沈卿舟拉开距离，两人一齐朝门望去，杜信陵瞪大睛站在那，一脸的尴尬。

“没有，没时间。”林乔扭过皱眉，“你给我手机什么？我不看。”

“我没有怨言。”沈卿舟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向自己，不顾她的挣扎揽住了她的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现在跟你说对不起，我们讲和，好么。”

“你看。”沈卿舟执意如此。

杜信陵啊杜信陵，你真是个实实在在的猪队友。

“为什么不合适？”

“我好像来得不太是时候，对不起，你们继续。”他鞠了一躬，后退几步想要离开。

她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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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倒了？”林乔问杜信陵。

他听见开门声立刻望了过去，手里的刀不自觉割到了手，血顺着锋利的刀刃下来，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他却毫无察觉。

杜信陵被她说得忍不住笑了：“林小你真幽默，你继续保持这个状态，我这就走，你们好好谈。”他使了个给沈卿舟，忽然，“哎呀，士衡，你怎么又倒了！”

林乔咬咬，说不话了，杜信陵看着她：“谢谢。”说完，转走了，还帮两人关上了门。

杜信陵叹了气：“林乔，给他留面吧，我认识他十几年，从没见他这么低声下气过。”他的语气里不乏不满之意。

“你真的要听？”他问。

拉住她的手腕，把手机递给她：“你很久没上微博了吧。”

“怕你生气。”

沈卿舟愣了一下，僵在那里没动，林乔下意识回看他，就见他地在那看着她。

林乔心里很，一时想不怎么回答，只好转移话题：“你那个乌和雾霾是什么意思？”

林乔看着他放到被

林乔看向沈卿舟，沈卿舟与她对视几秒，清隽的脸庞被晌午的光勾勒得很温柔，他的冷峻与不可侵犯似乎都在此刻离他远去，他歉疚又认真地说：“我知这可能很懦弱，但在今天之前我真的没办法当面跟你歉，甚至在电话里都开不了。我不想见到你对所有人都好，只对我冷冰冰。听都不想听。”

林乔在这也呆不下去，拿了壶说了句“我去倒”就去了。沈卿舟靠坐在床上，随手拿起一旁的苹果和刀，低认真地削起来。

林乔瞪着他，他毫不退缩，她只好无奈地接了过来。

杜信陵生怕自己的现导致他们谈判破裂，连忙：“林小，你就别生士衡的气了，他都这样了，你就让着他一吧。”

手机画面停留在沈卿舟的微博首页，他原本只发了两条微博，一条是乌的简笔画，一条是雾霾中的北京，现在变成了十几条，每一条都了她，内容都是三个字，对不起。

林乔别开：“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没资格抱怨。”

“你回来了。”他随手将刀放到桌上，将苹果递向她，“吃个苹果吧。”

林乔脚步一顿，心里已经不忍，可嘴上还是倔：“我又没欺负他，还照顾了他好几天，这样还不够？难还要我送他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妙手回，德艺双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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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沈卿舟真的讲了，他很坦白，“跟着一只反应迟钝的乌到北京的意思。”

于是，林乔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沈卿舟在削苹果，削得非常整齐，都没断，呈螺旋形一掉下来。

“呵，你觉得我还能更生气吗？”

沈卿舟眯了眯，似乎在回想，片刻后：“现在说不太合适。”

林乔有些无措，她看了一微博日期，自她从他家离开那晚直到他住院那一天，他每天都有发，都在向她歉，只是她一直没心情也没时间上微博，全都错过了。

林乔忙：“你来吧，我要走了，公司还有事等我理。”她抬步就走，走得很快，沈卿舟都没来得及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