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着的一件事，让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什么叫我跟她抢，为什么她不让非得我来啊，凭什么啊？”本来还准备考虑考虑的季禾，当下打消了退让的念。

第二天下课在洗手间就听到隔的人嚼：“你听说了没，那个超帅的主持人，就中的那个习季然，他看上唐云歌了，据说跟她表白被拒绝了，说要答应他也可以，只要让季禾把《海燕》让来就成。”

季禾心里难受，也说不话来，只觉得习爸爸肯定不是亲爸爸，才这么狠心。忙将他上肩上的落雪都拂掉，再把棉衣披在他上，末了害怕不够，又把自己上的解下来。

那时候学校举行大型朗诵比赛，季禾兴冲冲的去报名了，特地选了个积极向上的诗歌，是尔基的《海燕》。哪里知后来才发现唐云歌跟她选了同一个题目，这诗歌比赛最忌讳选相同题目的，比较起来更不容易扬长避短。

有回是学校有个痞欺负班上的外来妹，季禾看不顺，就动手了。也是对方人多势众，她势单力薄。正好年级的习季然下学，碰到这一幕，二话不说就义气地替她挨了打，还把对方的老大打得破血，上医院了好几针。这件事事态严重，几乎轰动了整个学校，习季然把这件事的责任一肩挑了，说季禾不过是被殃及的池鱼，对方家长却不承认自己孩嚣张跋扈，只说习季然仗着当官的老爸，在学校横行霸。加上平时习季然随意不羁，常常不把老师放在里，这事习爸爸就更认为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了，当下气得把他拎了回来。季禾半夜起床，打开窗帘还看到他跪在院里，那时候是冬天，夜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飘起来鹅大雪。他就那么孤零零地跪在那里，像是一座刚刚堆好的雪人，一动未动。她把手伸窗外才发现，还在刮着刺骨的寒风，便裹着棉大衣又把家里多余的棉衣都抱去了。

祸习季然虽然嘴上把她骂的一无是，但还是着腰杆帮她扛过去了。在长辈面前她一向是乖顺而聪明的形象，这几乎都是习季然用膝盖和一双手铸造的。那时候习季然的爸爸脾气暴躁，但凡有不满意的不是罚跪就是戒尺打手。她几回还十分愧疚，常常在他罚跪不许吃饭的时候送几块舍不得吃的心过去，蹲在他面前喂给他吃。习季然总是皱起那好看的剑眉：“还没吃都能闻到你的味，拿远！”气得她掉就走。

偏偏两人都有些倔，互不退让。

那时候路皓程还没转学过来，习季然还算那上得了台面的长相，加上风的个，就勇挑了主持人的重担。

习季然素来包，要风度不要温度，只穿着夹克衫，早已经被冻僵了，凑近才发现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着，说话都不利索了：“大半……半夜的，你……你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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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我换题目？门都没有！”她转就走，就知没好事。

那时候她还以为习季然这样没啥绅士风度的人，为她这么多，肯定是对她有意思的。

放学的时候习季然难得的有耐心等着她一起，半路还大献殷勤地替她买了份最喜的抹茶味冰激凌：“这家店碑好，也是最贵的，可好吃了。”

他这才挠挠：“要不，朗诵比赛你换个题目吧？还有很多很好的诗歌啊，比如席慕容的啊，普希金的啊，都很好啊，比海燕麻雀什么的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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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啊？

“柴火妞儿，以前你不是大方的么，怎么这回非得跟人抢啊？”

“得，这就够了，你那件看着幼稚，穿上毁了我的一世风。”习季然不耐烦了，搓着手赶她，“赶回去吧祖宗，被逮着了就该是雪上加霜了。”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你这是嘛？”她拉起警戒线，退后一步，窥探他的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