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路皓程火金睛，看她言又止。

“没有，就刚刚加班加太晚了，估计有些疲惫，又因为贫血，一站起来就倒了。”季禾觉得自己太没息，最想问的东西，却一个字都开不了。

……

如果说刚刚是装醉去表白的话，现在的习季然是真的绝望地醉了。

面前的酒瓶已经能够组成一个方阵了，可他还没停下来的趋势。方见义陪了一晚上，此刻也耐心告罄，不顾前的醉鬼还在絮絮叨叨数落着季禾的几大罪状，行掳回去了。

酒吧的经理这才发现酒柜里已经基本上掏空了，着汗吩咐：“赶去把货补齐，看来这习少这是有什么事想不开啊，没准明儿又来了。”

“……”全是这么贵的家伙，虽然是自家的，可是这样喝下去，他就不怕破产了啊……

……

半夜的时候唐云歌突然发烧了，路皓程和季禾都急的团团转，偏偏医院只有一个医生值班，又刚来了个急诊，本就顾不上这边。幸好路皓程有同学正好是这个医院的意思，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最后确诊只是一般发烧，并没有伴随肺炎等症状。季禾这才放下心来，一般坐在椅上，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

那医生看了病房的人，再看了季禾，朝着路皓程使，调侃：“你倒是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啊，可是也不能厚此薄彼啊。”

路皓程不客气地回了他一拳才开：“这儿给我就行，两人守着也不了什么。这天都快亮了，你赶回家补个觉吧。”

季禾这才下楼开车离开，真的是天都快亮了，青蒙蒙的视野里还弥漫着雾气，虽是主，但路上车寥落稀少，除了24小时营业的店铺之外都灯息人静。季禾了睛，折腾了一晚上觉得十分疲惫，真想就在车上凑合着睡一觉得了。可想着待会儿还得外勤，必须要洗澡换衣服，就打叠神开回去了。

因为季家老宅离单位很远，她懒得几个小时在这让人绝望的通上，就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租了个小公寓自己住，也算方便。

小区里静悄悄的，季禾电梯的时候脚步声都不敢太大了，怕吵醒左邻右舍的梦中人。可是再轻的脚步声，迈到自己门的时候，还是怔住了。

一向以风动世人的习季然竟然穿着已经成梅菜一样的衬衣，发蓬地靠在她的实木门上，睡得比谁都踏实。

季禾想起昨晚上他那让人摸不着脑的表白，再想起唐云歌曾经那个父不详的孩，哑然失笑。

亏她前几天烦心得很，总是对他的态度猜了又猜，既怕是自己想的那样的，又怕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

现在想来，真是既自作多情又傻帽透！

他习大公这么些年沾惹草的情况不计其数，这一个唐云歌已经让她觉得应付不来了，还有多少个女人可能因为他狠心打掉了孩或是可能现在还躲在哪个角落里黯然神伤，季禾觉得自己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