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炒了。”季禾看着她越来越惨白的脸，下了一剂猛药，继续胡诌，“第三周的时候，喏，就是跟我一块儿，带着我大街小巷吃，前两天就翻脸无情把我给踹了，据说又看上一新的模了。”

“怎么，你还以为习季然会回到你边吗？会一直围着你转吗？”

她明显看到对方在哆嗦，那咖啡杯的手抖得厉害，估计也差不多了，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她仿佛镇定了一下，从新开：“可是，我怀了他的孩。”

女孩儿的声音，害怕又定，仿佛背后有一力量在支持。

这倒是计划外的状况，季禾心里对习季然的不满越来越严重，但也只有苦婆心就事论事：“你还在念大二，是准备生下来吗？如果习季然翻脸不认账，你是打算休学自己养活吗？我看过你的资料，你们家不算小康，还有个弟弟在念书，你觉得你父母会原谅你吗？”

“他不会抛弃我们的。”女孩儿有些绝望。

“小姑娘，听一句劝，别傻了，习季然不是能够托付终生的人选，他的人生暂时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改变的，我认识一姑娘，比你一百倍，也怀过他的孩，可是现在呢，落得个产后调养不当，终生不了。”季禾觉得，自己是在拯救失足边缘女孩儿，事关重大，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实话告诉你吧，习季然知我来找你，这是他让我转的分手费，他对每一个前女友都大方，却不愿意多停留一秒钟。你好好想想，是自己家人以及前途重要，还是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情重要。”

言尽于此，季禾起离开。

了咖啡厅她觉得目眩，前的事通通变成一片混沌，而她像是站在一片海洋的中心，只能被铺天盖地的海淹没。

了好几下才循着声音找到自己的车，季禾绕着换线开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暮四合，整个城市被看似温实则清冷的灯光覆盖，火气才慢慢平息。车开到楼底下的时候她仰起，房间的灯是开着的，窗上有模糊的剪影，明明那么温，却又那么恶劣。

照例，大妈大婶都在“好心帮忙”，看到她回来就朝她笑：“你们家小习可真是没话说，的糕那叫一个绝活，小季啊，你能嫁这么一个老公，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哟。我们家那丫就没这运了。”

明明知是个误会，可季禾看倚在厨房门，还绑着萌系围裙的习季然只看着她笑得颠倒众生，却不言解释。

季禾今天也没心情解释：“我不吃了，很累，阿姨你们说话小声，我想休息了。”

……

洗完澡来就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只剩下习季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望着她：“怎么了？被一小丫气着了？瞧你那息。”

这话他说的轻轻巧巧，好像祸端不是自己惹来的，好像自己是个事外人一样。季禾刚下去的脾气又上来了，把发的巾使劲往他上一掼：“我告诉你习季然，这缺德事我季禾不会再帮你第二回的，你这样下去是会断绝孙的！我等着看您老人家孤独终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