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女孩还在问：“你是记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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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拓也看到他了，朝他挥手，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致研！”脸上满是惊喜，挤过来隔着一绳拉住他的手臂。

“你要去哪儿？我跟你一起去。”沈拓抓着他不放，弯下腰准备从绳后面钻来。

“应该带了，”沈拓从袋里拿一白的手机，“但岛上有信号塔被炸了，我一直打一直打，就是打不通……”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他抓着沈拓的胳膊问：“你知她上哪儿去了吗？有人跟她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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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半小时之后，飞机降落在尼拉尼诺伊·阿吉诺国际机场。

“司南，”沈拓愣了一下，“她今天不当班，我们撤离的时候，她还没回来……”

沈拓看他的脸，似乎有些害怕，语无次的解释：“……她说过要去主岛，她休的时候总是去……我们是坐度假村的上飞机来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走了，分成两组，有一组还在岛上……”

程致研下了飞机，候机厅很小，但也跟尼拉机场一样挤满了人，机场工作人员在现场拉起绳，还有军警荷枪实弹维持秩序。他留心了一下发区的人群，一就看到沈拓和林飞几个人站在一条蜿蜒的队伍里，一直悬着的心一下放下来，直到跑到近前，细看之下竟不见司南的影。

程致研只觉得脑里嗡的一声，几乎听不清后面的话。前一夜他就没有睡好，从早上到现在辗转三个机场，一路坐的都是宿雾太平洋航空公司的廉价航班，飞机上不提供饮料，他神经吊在那里，既不觉得渴也不觉得饿，滴未，更没吃过什么东西，直到此时才突然有浑虚脱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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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下午三多，当地是多云天气，空气，温度不算很。拉望是典型的带季风气候，一年两季，十一月刚好在两季的界，绵延不停的雨季差不多已经结束，夜之后偶尔会下一场雷雨。

飞机一个半小时之后起飞，四十分钟到达公主港国际机场。虽然号称国际机场，其实只是一座绿玻璃幕墙的大平房，降落之前飞机低低掠过城区边沿，远远便可看见建筑上贴着的纷的标语。

她从没这么叫过他，更没有这样拉过他的手，但他本没注意，开便问：“司南呢？”

程致研耐着，说他很清楚那边的形势，但一定要过去。

他一把抓过电话，转就要走。

程致研一下飞机就开了ckberry，一连串的震动，十余封邮件涌来，大多都是日常工作的往来信件，他匆匆看过，终于看到一封秘书转发给他的信，那是一封亚太区总的内通函，说云域岛度假村已有保安公司驻，并且开始组织员工撤离。

“她带手机了吗？”他又一次打断沈拓的话。

机场在城市南郊，距离市中心有十余公里，没有爆炸，没有武装分，也不见示威游行。航站楼里挤满了等候返程航班的人群。

他摇，收拾起证件就走。候机时，又打了一次度假村的电话，仍旧是漫长的铃音，可能故障仍未排除。

“不用了。”他挣开她的手，朝机场外面跑过去，直到到门回看了一，才发现她摔倒了，林飞和彭伟正拉着她站起来，她看起来就像是个挨了骂的孩，几乎要哭来，他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一下手脚重了，但这时候也顾不上那么

相比国际航班一票难求的情况，菲律宾国内的班机却乏人问津，尤其是去往拉望的飞机，很多人临时取消了行程，超过一半的位空来。程致研很容易就等到一个去公主港的候补机位，售票柜台的女孩是华裔，看他也是中国面孔，就反复提醒他拉望局势混，返程的航班很可能延期，甚至被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