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搭乘的航班稍有延误，上了飞机又登了很久，司南靠在舷窗上睡觉，他把她拉过来，冷言斥：“你记够差的了，当心起飞的时候把脑震坏掉。”

其实隔着窗就能看见，司南和那个蹒跚学步的小正在院里玩球，不时发阵阵怪叫。程致研推门去，站在廊檐下看着他们，她回对他笑，又成了那个他熟悉的司南，一看得到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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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曾以为这是发生在洛佐上的个别现象。但这一天，恐怕真的来了。

吃过早饭，程致研照沈拓发给他的号码和名字，打电话给来西亚航空公司，得到的是个好消息，当天晚上就有一班飞机空来两个位，他们能走了，在吉隆坡转机，大概六个小时就到上海了。他却觉得一丝失望，发现自己暗暗的希望他们走不成。他想起昨天洛佐在车上说的那句玩笑话，暗自苦笑，睡了她也不能放下，这一次，真的是麻烦大了。

程致研醒来的时候，司南已不在房里了。他从床上起来，推门去。洛佐正坐在餐桌边吃早饭，卡丽在厨房里事。

不等程致研反应，卡丽就过来踢了他一脚，指指门外说：“她和丁丁在后院儿。”

“你几岁了你？”他不想闹的不愉快，只能玩笑似的嘲她。

次日，两人都像没事儿人一

洛佐看到程致研，一脸促狭的笑，问：“昨晚睡得好吗？”

他突然想起洛佐结婚前对他说的一番话，那天，他曾开玩笑的问洛佐：“你为什么要结婚？”

“你我，反正比你小多了。”她回嘴，拖着拉杆箱就去了。

她皱着眉，不情不愿的枕到他肩上。他们都睡着了，他再醒过来时候，发觉她还是背对着他，靠着舷窗那一边睡着。他觉得她那副睡相有些好笑，心里却掠过一阵莫名的失落。她不需要他。就像这一次，他自以为必须来，但事实上，即使没有他，她也不会有事。

“因为我真上这个女人了，不结不行。”洛佐回答。

到达上海已是次日凌晨，下了飞机，初冬的冷风扑面而来，他们又穿上厚外，而后坐租车去市区。车先开到司南住的那个小区，程致研要送她到家门，她说不用。他再持，她就急了，皱着眉对他嚷：“我爸在家呢！我不想让他看到！”

程致研问司南要不要向家里人报个平安，她先说不用，过了一会儿又改变了主意，用他的手机拨了个上海的号码。电话接通了，她走到一边去听，没有称呼，只是一通唔唔啊啊，“好的”、“不用”、“你就别了”，很快就说了声再见，把电话挂断了还给他。程致研也没觉得奇怪，十几二十岁的人跟父母的关系总是有些尴尬的，一般情况下，女孩会相对好一，她比较有格，可能算是个例外吧。

下午，洛佐用汽艇送他们去云域岛，刚好赶上和岛上剩下的几个员工同机去公主港。那几个人都是外派到菲律宾的理人员，其中一个曾经和程致研共事，两人很熟悉。司南很会看山，从一开始就和他保持距离，就好像普通同事一样。他不喜这觉，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表现的如此乖巧，虽然，他自己也不知，该怎么把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告诉其他人。

。

“研，你记住，有一天，当你面对一个女人，觉得自己像一个娘们儿一样弱，你就真上她了。”

他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乏味的答案，“你怎么知自己真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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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域岛到公主港机场，一路都很顺利，再没有任何波折与悬念。另外几个人要飞去尼拉转机，航班比他们的早一个多小时，别之后，终于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