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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是程致研绝对没想到的，他一直觉得自己中文讲的很好，至少不至于齿不清吧。

过了一会儿，司南等的不耐烦了，跑过去找他，说：“我给租车公司打过电话了，他们说这个型号的车的确有这样的问题，因为车防腐蜡遇温会化，刚好油又加的太满了，难免就会漏，漏掉一就不漏了，保证不会有问题的。”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叫司南下车，跟吴世杰和晶晶呆在一起。

“人事助理带我面谈室，你跟她说了几句中文，拐弯拐不过来的样，连我都听得来。当时我就想，哈哈这人比我还齿不清，觉得特亲切。”她大笑。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侧着枕在他的，他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但可以听来，她的笑容已经敛去。他想，要不要告诉她实话呢？他就像那大多数人一样，觉得她是个麻烦，第一时间就想把她刷掉。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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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他打算用一束打发她，但也没太为难他，却没想到次日整个天上下，前台、餐厅、酒吧、客房，到都是白的芬德拉玫瑰。

“玫瑰吧，芬德拉。”她回答。

一个加油站的工作人员突然走过来，敲了敲车窗玻璃，对他说：“赶把车开去，你油箱漏了。”

程致研送司南回家之前，向她赔罪。当然，他还是没解释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小题大，只低眉顺的对她说：“你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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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她又说：“还有，我申请的毕竟是一个要跟人打的工作，我这样的情况，相信大多数人都会把我刷掉的，我特别开心你能给我一次机会。”

“你喜什么？”他问她。

她反问：“原谅你有什么好？”

“的你了！”她一盆冷浇下来，也不跟他拐弯抹角，嘻嘻哈哈的告诉他，其实她本就没看过那个节目，至于那句“bsp;“那人是谁？最后有没有拿到offer？”他问她。

他摇，等她解释。

他不回答，把她揪下车到吴世杰的车上，而后才把车开车开加油站，找了服务区维修的人来检查，也没查什么结果来。

“那也不是办不到。”他不动声的回答，趁四下无人很快吻了她一下就走了。

“嘛呀？”她问他，还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不动。

但他好像没听到她说的话，持不会再用这辆车，又打电话给租车公司，让他们来人把车拖走。她不能理解，这么小一事情，何苦搞这么大，也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变了脸，又什么都不跟她说，有些生气了。吴世杰是猜得到他的担心的，顺势打了几句圆场，总算混过去了。

她在办公区遇到他，对他说：“哼，原来是借献佛，早知就说个有难度的了，比如向日葵什么的。”

她想了想，回答：“这么久了，早忘了。”

“你不是说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我，所以才来应征的？”他负隅顽抗，“别不承认了，你就是对我一见钟情。”

次日回城，他们在速公路服务区停车加油。程致研的车先加好了，在前面等吴世杰。

四个人坐着吴世杰的车回到上海。一路上，程致研和司南都不讲话，直到车开到他住的公寓楼下，他开了车门下车，司南还在赌气，坐在位上没动，看都不朝他看一。他只好拉了拉她的手，她也不是真的不理他，就顺势跟着下车了。老式公寓的楼里灯光昏黄，他们沿着螺旋型楼梯上楼，他一直握着她的手，心里想，她不知他有多怕，害怕因为他，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在她上。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天下午，陆玺文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