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始在酒店里幽会。他越来越发现，她不是一个很好拿的人，又或许他本就不知她是什么样的人。她看似单纯，时而任，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专注于自己的望，不羞于提要求。对他而言，这态度有铭心刻骨的，让他难以自。有时候，她还是会极其认真的看他，就像他们在拉望第一次在一起时一样，每当那时刻，他确信她是他的，有时候，却不再自信。

就这样到了一月初，天酒店举办年会，两个优秀员工奖都将在那天晚上颁发。

宴会开始之前，程致研接到陆玺文的电话，得知她就快来上海了。他想起陆玺文曾经说过的话——一月初，约个时间，带她来，一起吃顿饭——突然有近于幸福的觉。

放下电话，他离开办公室去宴会厅，在门厅遇到司南，上是一件藕抹礼服。她肤的颜特别适合那的粉，上班总是一黑制服，他难得见她穿这样的衣服。

他示意她来一下，把她拉到角落里，吻落在她的颈窝，嘴里呢喃：“今天为什么这么？”

她推开他，笑问：“你中的什么邪？不怕人家看到？”

“由他们去看，怕什么？”他捧着她的脸亲她，几乎难以自制，“你今晚一定要跟我走。”

“不行，”她或许是故意这么说，“我累死了，要早回去睡觉，这几个月老说晚班，我爸都快起疑心了。”

“我陪你睡，就今天这一次。”他持。

“我看你今天真的有不对。”她看着他笑，却也没答应。

晚宴上，查尔斯颁了最佳服务奖给老托，新人奖给司南。程致研坐在主桌边，看着查尔斯在台上拥抱司南，在她耳边低语，明知是很正常的举动，说的应该也就是congrattions，welldone之类的话，却很想上去把她拽下来，那莫名的冲动让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年会结束的不算晚，九半就散了，有人起哄让老托和司南请客，两人一答应，带了十几个人又杀到新天地去喝酒，就连查尔斯和贝尔纳也去了，程致研自然也跟着。他们去的是一间东欧风格的酒吧，墙上挂着卡夫卡像，吧台上最有特的是七十度的苦艾酒。

酒保摆开一溜朋塔雷玻璃杯，倒碧绿的酒，在杯放一枚勺匙，上面放一块方糖，燃的方糖掉酒里，酒也起火，再注冷，直至火熄灭。司南也想试试，程致研不让，她手伸向哪只杯，他就抢先拿起来，一饮而尽。其实，那家店的苦艾酒也是顺应了本地需求的改良版，酒量估计也就在五十度左右，但他连着几杯下去也有了几分醉意。

十二多，一群人拼车回家，酒吧离程致研住的地方很近，车开到公寓楼下，他下车，手扶着车门看着司南。或许是知他喝多了，不放心，她愣了一下，也跟着下车了。

他隐约记得一些细节，他们上楼，没有开灯，在床上亲。他对她说：我你。她没有回答。他求她留下，她还是没有回答了。他突然意识到，她已经很久没有到这里来过了，总是在酒店里找个房间，也没再一起过夜。

她觉察到他的颤抖，匐在他耳边问：“你怎么了？”

“胃痛。”他回答。

她伸手开了灯，看他脸苍白，就问：“你这儿有胃药没有？”

“没了。”

“谁叫你抢我的酒喝，疼死活该。”她撂下这么一句，从床上下来，去厨房忙活了一阵，端了一只克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