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里，恬熙再度大哭。严曦听得脸愈发黑暗，他冷冷的说：“朕倒要看看，谁敢如此嚼。”恬熙痛苦的摇摇，说：“夫君，他们自然是不敢当著你我的面这样说，可是难我们能让他们不这样想吗？你又是如此的我，我的存在已经成了他们的中钉中刺，若是再生一位皇，你知他们会怎麽说他吗？”严曦脸铁青，隐隐有磨牙之声，他追问：“如何说？”恬熙抬看了他一，哭：“他们会说他是孽啊！”

“大胆！”严曦怒喝一声，周围跪了一圈的人们忙再度连连磕：“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恬熙抱著他的臂膀，哭著说：“我知你心疼，我也心疼！现在有你护著，可总有一天他要独自面对世人。一想到将来我们的孩会被别人这样排挤诽谤，我宁可不要他生。免得总有一天他会恨我们，还有…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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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他大声悲泣，哭声扰了严曦心神。他忙蹲下将伏地哭泣的恬熙扶起来，这才看清前的人已经被他的重手打成什麽样：鬓散钗斜鼻血，曾经般的粉腮的老大，上面还有清晰的指印。永远情脉脉的媚眸此刻浸满痛苦的泪。他看著他，可怜的喊了声：“夫君”，这幅凄惨的模样激起他的怜，再大的怒火也只能放置一边。严曦顺手将他面上的发拂开，声音终於带了意：“究竟是怎麽回事？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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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看了严曦，严曦奇怪，便问：“朕如何会恨你！”恬熙闭上痛苦的摇摇，说：“我也害怕你会怪我，你现在我我，会不会是你一时兴起？你为了得到我付了那麽大代价，那麽将来有一天你不再对我兴趣了，因为我们的孩还怨恨我。怨恨我为什麽会有那麽多过往？怨恨自己年少糊涂幸了我。我每每想到此便痛不生。不…夫君，我不想失去你的。我现在一无所有，如果连你的都失去了，我还有什麽理由苟活於世？原谅我的欺瞒，那只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

恬熙呆呆的看著他半晌，突然扑到他怀里，哭著说：“夫君！我若给你生了皇，必将不容於世。那…那让你我情何以堪？”严曦大吃一惊，说：“什麽？”恬熙哭著说：“夫君忘了，我之前的份吗？”提起这个，严曦好容易缓和下来的脸又开始冷凝起来。恬熙在他怀里继续说：“当初我是先皇的妃，而你是先皇嫡，在世人中是我看著长大的孩。现如今我又成了你的妃，他们心中会如何作想？我现在在这承殿里得你保护，所以可以落得耳清净。可外人都在如何议论我们的关系？夫君…我虽不聪明，难就会一都没有查闻吗？他们都骂我是无耻妖人，扰纲常後，玷污你的声誉啊！”

几乎无需要在心中编排多遍，他著泪，泣的说：“夫君，我实在是害怕…怕他们害我们的孩。我也害怕有朝一日我们的孩会恨我，就连你也会恨我…所以……所以哪怕让夫君你失望，哪怕欺瞒了你，我都不敢生孩！”他说到这里，仿佛悲从中来般放声大哭：“我也是多想为你生一位小皇啊，可我不能…我没有资格生，没有资格啊！”

严曦目光复杂的盯著脚边匍匐的人，地板上的血迹格外醒目。心中纵有滔天怒火，在看到最心的人如此凄惨示弱的姿态後，也难以不重拾以往的怜之心。心的恨意稍减，他冷冷的问：“你怕什麽？”恬熙艰难的动了动，稍微动动便一阵扯痛，怕是骨折了吧？他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