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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婉见他如此说,简直难以置信。这时候对他的妒恨倒是可以放到一边,她愤怒的谴责
:“他是为了救你才伤成这样,你怎麽能如此无动於衷的说这
冷血之言?”恬熙面对她的愤怒谴责,也只是嘲讽一笑,说
:“他本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既然如此,受了这
伤又如何呢?”他看了看李婉婉,叹息
:“若不是他一意孤行,你我怎会成为如今的局面?”李婉婉大怒,喝
:“明明是你无耻勾引他,现如今竟然将事情归於他自己推得一
二净。枉顾陛下待你的一片情意,虚情假意诓骗与他。青丘恬熙,你还有
人心没有?”
她如此的质问只换来恬熙的淡漠以对。他静静的回答:“我自然是有心的,可也不是轻易拿
示人的。”他看了看李婉婉,叹
:“我从未有过女儿,所以自你
以来,我一直将你视若亲女,可如今你竟是千方百计的要我的命。婉婉,你真的恨我如此吗?”李婉婉厉声打断
:“不许叫我婉婉,你不
!”恬熙微顿,改
:“皇後,你我之间一定要拼得你死我活吗?”李婉婉闻言冷笑,走上前一步,声音都透著寒冷:“你我之间,不死不休!”
如此透著决绝恨意的话语
,恬熙的脸
有了些变化。但他很快恢复常态,淡淡说
:“说得很好,可你如何要跟我斗呢?”李婉婉倨傲一笑,说:“对付你,本
多得是凭仗与手段。本
是这後
的女主人,大魏的皇後,陛下的发妻,名正言顺的正室。而你呢,你算什麽?不尴不尬的坤妃,除了陛下的
你还有什麽?这
里有谁将你放在
里真心敬畏你吗?离了陛下你算什麽?一个声名狼藉的娼
都比你有尊严。你有什麽资格与本
抗衡?”
心中的嫉恨越烧越烈,驱使她放下所有的矜持端庄尽情的侮辱恬熙。她此刻不再是努力端著架
的皇後,而是一个普通的、为
生怖的女人。恬熙细细的瞧著她,突然一笑,
叹的说:“婉婉,你果然是长大了。”这没
没脑的一句话让李婉婉一愣,恬熙已经继续说了:“你,想知
陛下平日里是如何临幸我的吗?”
这话对李婉婉来说已经是极情
骨了,有再大的怒火也禁不起她羞涩的臊红了脸,骂了句:“无耻!”“无耻?”恬熙嘲讽一笑,继续侃侃而谈:“我们平日里大多数确实在床帐中。可陛下有时兴起,又或者他亟不可待,便会不拘泥於场所。有时候是椅
上,有时候是在勤政殿他常常批阅奏折的御案上。不过很多时候,他为了一展雄风,不用桌椅床榻
脆就让我站著。”他暧昧的看了一
李婉婉,却发现她的脸
发白,两
发直的盯著他,一句话都说不
来。
恬熙低
一笑,继续说
:“他有时候会把我绑起来,
睛蒙上。早些时候他会把我的嘴
也堵上,可後来他又说这样便听不见我的声音了。他最
听我叫床,说这是天底下最动听的声音,更胜天籁。我叫的越大声,他便越兴奋。他在我
上的时候,就像个坏孩
。但是也会跟我说恨不得把命都舍给我。这些,他有对你
过吗?”他停下话语,微笑的瞧著李婉婉。李婉婉痛苦的捂住耳朵,怒骂
:“住
,无耻无耻无耻!”“无耻?”恬熙缓缓上前,离她非常近,一双
眸此刻既妖且媚:“若被如此对待的我是无耻,那最喜如此待我的人又算什麽呢?”李婉婉的
躯一震,她艰难的开
,说
:“是你无耻……”“错了”恬熙残忍的打断她:“是他愿意让我无耻,喜
让我无耻!”他刻意停了停,继续说
:“其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