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

陈明丽当然想不到周碧瑶母正在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她。她领着儿许逸现在老公给那两个“贱人”的房，原本预备好拆门的人都没用上。

屋内四空空。好不容易找到卧室，瘦弱的母因为他们的到来抱在在一起。周碧瑶脸苍白，许小文浑颤抖。

陈明丽先声：“周碧瑶，五走了这么久了，没名没分的，你住在这里不太合适。”这句话她在心里等了十年，终于有机会说来，兴奋的五官都有些走形。

许小文躲到母亲后，掐了周碧瑶一下，小声促：“哭啊。”

周碧瑶立刻从屋里惟一的一张沙发上下来，趴在地上放声哭：“大，你别赶我走，我实在没地方去。”

陈明丽志得意满的冷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限你们三天之内搬去。我是念着旧情，才来亲自走一趟，你明白吗。”

许小文在母亲的痛哭声中上场，猛的扑过去抱住许逸的大：“哥哥，你别赶我走，呜呜，我给你，我给你当佣人，我还会给你饭，给你地板。你生气的时候可以打我气，你寂寞的时候我可以陪你聊天。你别把我赶到大街上去被别人欺负。”

许逸眯起镜，小小的年纪气势却比母亲沉稳的多。许小文狠狠的抱住他的，心里陶醉。

好修长，好笔直，好温。

周碧瑶爬过去：“大，我不敢指望您给我一条生路。您就给孩一条生路吧，小文他跟着我，肯定是活不下去，您看着他长大，又信佛，一定不忍心看他活活饿死，别人欺负死。”

卧室内哭声一片，墙上到是黑灰，地面凌不堪。许小文常常被许五带到自己的主宅去，一向是乖巧懂事的，许逸抚摸他的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他知母亲恨周碧瑶，低声和母亲商量：“把小文带回去吧，他是许家养大的，不该留给别人。”

陈明丽也没有想到看见的是这幅光景，她也不是那么好骗的：“周碧瑶，当初五给你买这房的时候，不是这样吧。”

周碧瑶哭诉：“大你不知，五前几年对我还不错，后来认识了那个姓的女人，来我这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一分钱也不给我。我和小文是靠卖家换饭才活到今天的。”

陈明丽咬牙：“那个贱人。”对周碧瑶的态度从单纯的敌对转变为一半敌对一半同病相怜。看了看满脸泪的许小文，叹气：“小文我们就带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

五年后

许小文躺在沙发上回忆往事，他打了个哈欠，合上嘴。把书盖在脸上，还没有睡着。就被摔门的声音震醒了。

许逸脸铁青，扯着他的脚把他从沙发拽到地毯上。许小文看起来胆怯的缩成一团：“哥……”

许逸怒：“闭嘴。”

许小文立刻把嘴合上。

许逸游目四顾，许小文伸手指来向书桌后面的方向指了一指。许逸走过去拿起掸，把许小文翻了过去，在他上狠狠的了几下。

这回是真疼，许小文急了，趴在沙发上抱住许逸的：“哥，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许逸拎着他的领：“这句话我听过几百次。”

许小文噎：“打我也该有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