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盘膝坐在鲸背上。此时，海鲸早已游离了空桑岛，到茫茫的大海之间，天地空阔，无垠的海域繁星辉映，天地之间音起伏，仿佛一曲神秘的天籁。老者望着沧海空冥，不禁悠然而叹：“少丘呀，你我至此缘分已尽，老夫也只能助你这微薄之力啦！其他的一切，你自己到大荒间追寻去吧！”

“老人家，你要走么？”少丘难舍地。虽然相见仅仅片刻，但他却对这神秘的老者充满了眷恋之。

“是啊，老夫即将死魂灭，不走又能如何？”老者苦笑。

少丘早已呆了，半晌，才嘴颤抖：“你……你为何要死呢？现在这不好好的吗？虽然发白了，可是你年纪大了……老了，有皱纹了也不怕，我可以打鱼养活你……”

老者中闪过一丝泪，疼惜地抚了抚他的发，笑：“好孩，老夫纵横大荒六十年，击败过最大的敌人，玩过最漂亮的女人，痛饮过最醇厚的酒，统帅过最大的军队，过最神秘的禁地，捕杀过最横的兽，哈哈，天地不亏我也，我亦无愧于天地，死则死耳，有何惜哉？”

这老者绝对是大荒间不可一世的人，少丘对他的份充满了好奇，小心翼翼地问：“您老人家怎么称呼？”

老者摆摆手：“名声算什么，昨日之浮云，提它作甚？日后你自然会知。”

少丘仍然不舍，追问：“那您如此帮我，需要我些什么？您老只示下，我虽然虚力弱，也帮不了您太多，不过您要吃个海鲜，捕条鱼什么的，那是没问题的……”说到这里，忽然有住了，瞅瞅脚下的海鲸，不禁满脸尴尬，老者能降服如此大的海鲸，什么海鲜吃不到？

老者给他气乐了，哈哈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少丘呀，你真是……唉，老夫太佩服你了。我需要你的事很多，很大，但我说了你就会去么？大荒间山河纵横，落纷纭，选择无限多，老夫也不要求你必须去什么，我只给你打开这扇门，这扇门之后，靠你自己选择去什么吧！但无论你要什么，一定要记住两个字：天。”

“天是什么？”少丘。

“天……”老者蹙眉沉思，突然大笑，“去他妈的，天便是狗，老夫穷究一声也没明白，你若明白便明白，若不明白就糊涂着吧。好啦，老夫走啦，临走之前，送你一把武，我需要淬炼三日，三日之后，笨笨——”他指了指脚下的海鲸，大概这就是这庞然大的名字了，“自然会将它送给你。”

第十四章成人仪式

“老人家……”少丘大惊失，心中不舍之愈发烈，泪纵横。

便在此时，老者的面孔发生了离奇的变化，雪白的发忽然化了一般，地搭在了脑袋上，面孔上，鼻、耳朵、嘴仿佛也开始化，整副面孔都消失不见。片刻之后，老者已经不成人形，脑袋、四肢悉数化，形成了一“人”。那人本有大细，忽然急速旋转起来，越旋越快，越旋越细，仿佛在旋转之中不断淬炼凝聚，最终变成胳膊细，哧的一声钻了海鲸的脊背之中，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