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随着戎虎士和归言楚他们浪大荒吧！”

空中的觋羽影像忽然转，朝着帝尧的方向微微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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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丘笑了笑：“只有一次，我捕了一条百斤重的鲛鱼，你非要拿六只耳鼠和我换，害我回家被母亲责骂。”

沙场，岂非正是为你我而设？”

“哈哈。”觋羽大笑，“那条鲛鱼我和族君的三儿换了四坛祭祀用的酒，还不是被你这厮偷偷喝了两坛？”

两个少年时代的好友默然对视，中都有说不尽的慨。

“这也是大荒的魅力吧！”少丘叹，“它不因一个人低下而拒绝，也不因一个人贵而偏颇。它让我们有无数的生活方式可以选择，也让我们的想像异彩纷呈。在它的土地上一枯枝就能

说罢弹一折，有如弯曲的长矛陡然，月光下闪过一金的光芒，人影已然站在了千丈外的孤峰之上。

“你他妈是白罩我的么？”少丘大叫，“你帮我一次，就让我给你偷一葫芦酒。那阵巫谢看酒看得严，你们都怕她，撺掇我去偷。直到被发现挨了几次打，我才想了个法，把神殿屋的棕树给掀开，拿竹竿来……”

这话却是问帝尧。

“哼。”山岭上的帝尧闷哼一声，沉良久，缓缓，“圣觋既然挑战于你，自然便是代表我炎黄！”

“好。”开明兽一溜小跑，顿时跑到了军阵里。

少丘一阵愕然，随即笑笑，一指令丘山上一座耸的孤峰：“明月之下，孤峰之上，与君一战！”

“不回。”开明兽哼，“那里寒冷寂寞，没人玩儿，没有酒。”

少丘耸耸肩：“反正在空桑岛上跟着你混，我吃亏多。”

此言一，便是恨帝尧的三苗人也不禁折服。姮沙喝令全军退后三里，留空的战场。

山上响起无数嘈杂的声音，嗡嗡不绝，帝尧的怒喝声传来：“老夫尧战三十年，牺牲了无数将士的命，那是为一国所谋。如今被困令丘山，再徒然战下去，却是为老夫一所牺牲。帝王与百姓都是父母所生养，老夫怎能为自己活命，就让万千战士浴血*拼杀？败了便是败了，老夫既然将命运托付于羽，那就看天意何在了！众卿休得多言！”

面前的空气一阵扭曲，缓缓变形，最终化作一白的人影，觋羽穿雪白八龙觋袍，长袖轻扬，无声无息地站在另一座山石上。

“好！”少丘慨然，“若是觋羽胜了，我撤围恭送陛下；若是他败了呢？”

“陛下——”

“哼。”觋羽不屑，“若不是我罩着你，你早就被白苗、许地和寇西这帮人给揍惨了。三天一小揍，五天一大揍。你这厮从来就不晓得反抗，看得我都恼火。”

两个少年忽然同时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几乎从孤峰上摔下来。忍了半晌，觋羽才摆摆手，哈哈：“你说，咱两个东海孤岛里的不良少年，今日一个成了炎黄圣觋，一个成了三苗帝君，会不会把别人的鼻气歪呀！”

少丘下开明兽，伸手在它脑袋上一拍，笑：“若我死了，你就回昆仑山吧！”

山上沉默了片刻，帝尧平淡的声音传来：“老夫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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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孤峰的峰是五座耸的山石，松柏横生，气象巍峨。明月照耀之下，万山皆在前，笼罩着淡淡的烟，山峰下，军阵纵横，长矛映月。少丘独立巅峰，目光淡然地凝望着前。

“说的不错。”少丘喟然叹，“若是你我这一战，能了结这场千万战士的杀之苦，也算是你我之间的一场赌注吧！陛下，你意下如何？”

“想当年，你总喜拿自己捕的海鱼来换我的野味。”觋羽一抹温情，“你那鱼儿小，总是占我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