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十年因，百年结果

这一句话说来，觋羽仿佛放下了千钧重担，浑一松，面容瞬间苍老，连发都在这一刻变得灰白。他神力损耗过甚，迟迟得不到休整、补充，心神一松之下，竟是连的变化都控制不住了。

“师尊——”后的十二圣者看到他突然苍老，不禁大惊。

觋羽摆了摆手，心神畅快无比，禁不住哈哈大笑。

他辛茹苦，夺吴刀，杀夏鲧，杀觋缺、巫抵，斗少丘，陷帝尧，逐觋隐，退巫门，攻破帝丘城，位列人间至尊，然而到来又如何？为的不就是这个苦恋一生的少女么？

纵使有这滴灵，眨间便可成为人间之神，从此无敌于天下，控万，改变世界，可那又如何？纵使他长生不死，没了这个少女，这千万年的人生，还有什么况味？

无数次生死，哪怕九死一生的境地，他也从不曾将这滴灵与自合，等待的就是这么一个瞬间啊！

“我愿意成为一个凡人，与你厮守终生，一同老死……”觋羽中泪，轻轻地抚摸着少女洁白柔腻的面颊，“桑儿，醒来吧！”

仿佛应到他的呼唤，艾桑的睫轻轻地眨动，就在觋羽剧烈的心中，缓缓睁开了眸……

觋羽一颤，几乎站立不住，喃喃地：“桑儿……”

艾桑诧异地看了看他，又看看四周，云天，山峦、脚下五重城，黑压压的人群……

“我……我这是在帝丘……天劫呢……”艾桑的脑海中涌死亡前的一刻，他们站在夸父们搭建的台上，就是无穷无尽的苍天，还有星般坠落的太与火焰。

少丘受重伤，他们拥抱在一起，他的好，好……

然后白苗被觋羽击杀，临死前的那一刻，她抱着他哭泣。

白苗说：“艾桑，你终于抱着我啦！”

白苗说：“艾桑……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然后一大团恐怖的画面随着他的手指涌了自己的大脑，初大荒时刺杀巫谢的一幕，觋羽与巫谢的惊天对话，空桑岛方向的冲天火山……

这时候，面目狰狞的觋羽发火神之锤和神风暴，恐怖的火焰朝着他们轰击了过来……

“你是……冥羽……”艾桑望着前这个男人，他脸上肌松弛，白发萧然，愈发显得狰狞可怖。

“是……是我啊……”觋羽喜无比，声音都结结了，一只手抚摸着艾桑的面颊，只是舍不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