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家休养，格陵能源的层就一直在变动，在调整。就说你们生产门吧，原总工调走了，屈思危扶了正。为什么？因为以前那个总工是雷志恒的人。新书记他要培养自己的亲信呀。”

利永贞拱一拱手：“爸爸，我班都白上了。你真是运筹帷幄！”

“你少给我耍腔。你明白爸爸在讲什么了吗？”

“明白。健康最重要。健康就门若市，垮了就门可罗雀；健康就犬升天，垮了就树倒猢狲散。”

“胡说！爸爸今天讲的是机遇！你永远不知机遇什么时候来，所以要时刻准备好！你们的工作质，需要真才实，半玩不得假。屈思危没有两把刷，三个副总工，人家单单升他一个？你再看，小封这次被派去北极，很明显是屈思危在为升他副手积累资本。远程支援神的，都是浮云——不要笑！严肃！”

“爸爸，你很跟呀。”

“哼！你老爸我天天都在看新闻，看评论，与时俱！为什么你没选上？就是因为你没准备好。”

利永贞赶绷面反省状：“是，我知了。”

“当然，现在也不是没有办法补救。在远程支援这个位置上你千万不能虎，要在平凡的岗位上作不平凡的事迹。要到‘三多’——多思考，多，多汇报。让屈思危，小封还有全同事都看到你的实力。”

“是的，爸爸。你说的很有理。”

“傻女，爸爸常对你说的那句话还记得吧？”

“记得。不想当将军的炊事兵不是好炮手。”

“你再给我开玩笑试试看！”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嗯。贞贞，我不知组织上给你备卫星电话有没有使用条例。但是在制度允许的情况下，你可以让陈阿姨，或者小封的女朋友，偶尔地，有规律地，通过卫星电话和他保持一定的联系。这样小封也会念你对他的帮助，毕竟你们除了同事也还是朋友。”

“我知。”

谈话结束，利存义将自己厚厚一本《万报拾萃》递给女儿：“今天的《人民日报》上面有一篇讲中国能源问题现状的社论。重我已经勾勒来，你好好看看。”

临睡前，利存义对林芳菲说：“贞贞这九个月不用值班，我想她应该可以回来住。”

林芳菲慢慢地着晚霜，不知在想什么。

“我拟了一张计划表。要让贞贞从饮和锻炼双齐下，将养结实一。毕竟是革命的本钱。唉，贞贞说得对，健康最重要。”

“行。计划表拿来，我照。”林芳菲忙着和丈夫说另外一件事情，“你知不知小封那个女朋友叫佟樱彩的？小姑娘蛮厉害。”

“你又听到什么了？”

“礼梅托贞贞回来说项，如果小封要去北极，得先去把结婚证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