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拨打那个永远不会通的电话时，也是这样没有表情么。

“还有什么吩咐？”

面对这样的诱惑，钟有初有些动摇，但仍然没有表态。

雷再晖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有神传递若有若无的讯息。

钟有初讥讽：“那是因为今天这局面是我们共同造成的。如果你不开除我，就不会引发连锁反应。”

“比这更古怪的我也见过。哦，或者说我疯狂起来，能比李更可怕。”

雷再晖打量着钟有初。她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米衬衣，衣领敞到锁骨，看起来只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小白领。

如果真是这样，他也不得不认栽了。但钟有初压儿没有注意到他的后半句话，而是自嘲地笑了起来。

“他这事情你还不报警！”大骇的钟有初拿手机，雷再晖制止了她：“报警暂时不在考虑范围内。”

“钟小不怕我是有恶意的那个人？”

“我和你一样，也对百家信的名誉没兴趣。”雷再晖一黑一蓝的睛冷冷地盯着钟有初，“可惜我和董氏贸易尚有合同在，必须以董氏的最大利益为依归。更重要的是，你如果同意协助我，我会提供给你绝佳的工作机会。”

人传递更多的情。

“随便鄙视吧，原来她早就知李对她有不正常迷恋情绪啊。”钟有初眯起睛嘲讽地望向雷再晖，“你不是正在这样想么。”

“别抬杠。”

钟有初悻悻地闭上嘴，两个人赌着气沉默也不是办法，尴尬的气氛越来越。

“我没兴趣评判谁是谁非。”

“我已经不是百家信的员工，没必要顾及公司的名誉。”

“李曾威胁蒙先生不得开除你。在你离职后他采取了激烈的方式来报复，这不是恶作剧——你好像并不吃惊。”他突然想到了另一可能，“或者你本已和他串通好？”

“是你自己说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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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拖延，李会起疑心。”

“钟有初，如果你继续这语气我们就没法谈。我只谢你也曾不正常迷恋过某人，有经验就好，不难代李的角当中，引起共鸣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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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不知为何想起被雷再晖写在糖纸上，那个有些年的电话号码。

他伸手，替她再解开一颗?

他语气不善，已经踏来的几只脚慢慢地缩了回去。电梯缓缓关上。钟有初甩开了雷再晖：“怎么协助你？”

钟有初语气越来越冲：“就让我留在百家信，然后哪一天，砰！砰！和李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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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顾问，不得不站好最后一班岗。”好像十分无可奈何，但雷再晖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很抱歉将你牵扯来。”

“李挟持了何蓉在第一会议室。他要求公司收回缺陷产品，还要求见你。”

“雷先生怎么会屑于对我们这些小人展示恶意呢？在我们这小人面前，您连眉也懒得抬一抬。”两人并肩朝电梯走去，钟有初分析，“我想是有人威胁到了百家信的利益，使您也受到了牵连。”

“退职金这说辞本没有说服力。首先，蒙金超一定会想尽办法赖掉退职金；其次，万一赖不掉，他一定会主动面好人；最后，很难有人会注意到退职金的数额是何蓉手机号码中间的五位数吧？现在没有谁会去记电话号码了。”

雷再晖抓着她的手腕冲刚刚打开的电梯，还有人打算来，雷再晖挡回去：“急事件，请坐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