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信了？！”

“一开始确实信了。”钟有初平静得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扮成的时候就把左斜着。有缺陷，所以害羞，别扭，不自信，小动作。”

何蓉不服气：“天哪！他们总会发现你们两个不能同时现吧？”

“何蓉，二十年前的人很淳朴。等他们发现了之后也没有生气，而是觉得很有意思，采用了电脑编辑的方法把两个角放在一个画面中。”

“所以你一个人打败了所有货真价实的双胞胎？”

“拍摄结束后，我的珠受到了损伤。”钟有初指着自己斜视的左，“这就是代价。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不会这样的。无论谎话，真话，伤害到自己的时候就应该停止了。”

何蓉一怔，扁起嘴：“有初，我真后悔呀！”

“后悔什么？”

“如果像你建议的那样，装作不会喝酒就好了！我真讨厌现在这样！不是陪这个客喝，就是陪那个代表喝！虽然很纠结，但我一度也真觉得自己是全心全意的好员工——好！被挟持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帮我！这还不是最可怕的。百家信的宣传号是‘信任我，守护你’，真相却是行推有缺陷的产品！”

丁时英打开茶间的门：“我无意打断你们，只是拿个杯。”

“丁？”何蓉有忸怩，“今天一直没有看到你呢。”

丁时英拿了杯正准备转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回过来笑笑。

“何蓉。你知公司里酒量最好的是谁吗。闻先生在的时候，都是蒙金超挡酒哪。”

戏假情真

蒙金超正脸铁青地听雷再晖的汇报，见心腹丁时英门也不敲就闯来，恶狠狠地瞪她一。

“就到此为止。”雷再晖起，伸手，“合作愉快。”

蒙金超冷笑着摇摇手：“我不愉快！”

作为一名公司老板，连场面话也不讲，无疑十分失礼。雷再晖缩回手，拿起了公文包。在他看来，这不愉快简直不值一提。

“那么再见。”

“别再见了！”

当雷再晖经过丁时英边的时候，后者倒是十分恭敬地对他颌首致意：“纽约再见。”

“纽约再见。”

虽然没有接收到任何额外的反应，但丁时英锐地到雷再晖的上，似乎多了一——人？

雷再晖一消失，蒙金超立刻嫌恶地咳了一痰：“小丁，你去宣布下午照常上班。还有，上给我订一张最快飞纽约的机票。不，两张。你和我一起去——为什么刚才你对雷再晖说‘纽约再见’？”

丁时英不动声地看着这位腆居位，尸位素餐的老板。那目光中有厌恶，也有怜悯。

“叫梁安妮去。她总不至于连飞机票也不会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