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记得这个本名叫带弟的老对手。

“认识啊。谁不认识杭相宜？她去年不是还走了奥斯卡的红地毯么，穿得像一只猫鹰。”

她无意让话题沿何蓉希望的方向继续。何蓉只好嘿嘿笑了两声，一边玩着餐刀，一边轻声哼着一首走调的歌。

哼了没两句，餐刀倏然飞到了钟有初手上。

“咦？！”

钟有初摊开手掌，一块用电线，小刀和手机电池成的简易电磁铁：“这是雷先生的秘密武。”

何蓉恍然大悟：“哦！因为有这个，所以李的飞刀才刺不中你？”

“凡事都应该好万全准备。”雷再晖打好腹稿，从公文包里拿信笺和钢笔，“我不可能为了救人而让自己险地。”

何蓉看他一副要办公的模样，吓了一，影很重，反应极大：“雷先生，你嘛？”

她的过激反应让雷再晖莫名其妙：“我要给钟小写一封职推荐信。”

钟有初看到信笺已经撕过几页：“你经常写推荐信？”

“值得就写。”

他写得很快，下笔如飞。写完后将信折好放信封，粘牢，又拿私印来在信封盖章。

“现在很少有个人会用印章吧？印章是私有化象征，呵呵。”何蓉也觉得自己讲的笑话不好笑，愈发憎恨起雷再晖非要跑来一脚——写了推荐信就带着你的三文治快走吧！

雷再晖把推荐信递给钟有初。后者了声谢，双手接过来。

“现在想起来，我曾经见过你为甜补给拍的广告。”

“你是格陵人？”

“我在格陵生活到中毕业，所以对钟晴还是有些了解。”雷再晖说，“今天从李的中得到这个消息……实在很意外。”

何蓉得意地挥挥手指：“但是和大明星坐在一起吃饭，这还是第一次吧！”

“这一不可否认。”

钟有初突然眉一挑：“这饭局的价码是十万！快，一人五万，先付钱。”

她朝两人摊开手作势要讨钱，小手指仍是习惯地伸得笔直。

“什么呀，有初，我可付不起！我和你一起吃过那么多次饭，把我卖了也不够呀！”

气氛变得轻松起来；钟有初笑着拿起三文治咬了一。这是雷再晖第一次看到她吃东西，摇了摇。

“我早该想到，你吃东西的姿态也一定训练过。虽然很优雅，但这样活着太辛苦。”

上午才有人警告过她，想把自己嫁去就得演戏。

“习惯了。”钟有初笑着望向何蓉，“不过我和这位天然呆多互补呀。”

“李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何蓉悻悻地为钟有初打抱不平，三文治把腮帮得鼓鼓，“有初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李本不坏。只要他接受系统的心理治疗，痊愈后依然可以成为社会栋梁。那个时候，他就会遇到适合他的另一半。”

何蓉心直快地说顾虑：“可是，如果他真的痊愈了，腾达了，娶了大妞儿，而你并没有和雷先生在一起，那他说不定会到你面前来耀武扬威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