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不是针对你呀。”

“什么？”

“你对号座太明显啦。”

利永贞顿时焦躁，翻坐起，将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又重新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不妥：“难真是我圣母了？那可丢人丢大了！”

穿着睡衣的钟有初从床上坐起来，决定对利永贞普及一下中级恋教育：“今天楚求是帮你卫星定位，对不对。”

“对啊。他真够朋友。”

“然后很巧地红灯变得格外长——你敢不敢打个电话去问楚求是，是不是他帮了忙？”

利永贞从未费神想过这个可能，自然也不知怎么回答钟有初：“这……”

钟有初真是替楚求是冤得慌：“不解风情是因为对这个人没觉。自作多情是因为对这个人有觉。生活给你上了重要的一课，你今天可全验到了。”

利永贞抱着双膝坐在黑暗里，一双睛忽闪忽闪，也不知脑袋里在转些什么念。她突然嗨了一声：“骐达男真窝，我像个女土匪一样叫佟樱彩下车，他只敢对我瞪睛。”

“不佟樱彩会不会后悔，她选择的都是自己认为理所当然的路。你可以评判她，但没必要看低她的选择。”

“这话不公平，封雅颂怎么可以输在骐达男手里？连我妈都知封雅颂对佟樱彩真是贴微——妈！妈！唉！偏偏妈妈今天晚上没偷听。”

“你叫阿姨什么？”钟有初觉得不可思议，“这些事情……可以和妈妈聊的吗？”

“是啊！我和我妈在八卦方面比较有共同语言。”

“永贞，我不敢说了解你的芳邻，但如果是为了得到回报才付，那就不是你喜的封雅颂了吧？”

利永贞嘴：“谁说我喜他？他的星座和我不搭。”

“那就当我自说自话好了——远在北极，冰天雪地，孤孤单单，还能这样潇洒分手，不是一般人能到。情从来不是败在第三者手里，而是败给了自由，距离，时间和改变。”

门外的林芳菲听到这里，悄悄地退回自己的房间去。利存义问：“她们还没睡？”

林芳菲摇摇，想了想又对丈夫：“贞贞这个朋友倒是个很通透的女孩，说起话来是。能多几个这样的朋友就好了！”

那厢钟有初和利永贞也正在谈这个话题：“永贞。我希望自己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偶像。如果你总是把我当明星对待，我会虚荣又空虚。朋友比影迷可贵一万倍。”

利永贞忸怩：“有初，你知你最让我佩服的地方在哪里吗？无论于人生的什么阶段，你都能泰然之。而我呢？作为金领，每个月工资的光；作为女儿，到现在还是靠父母照顾；作为女人，我没又没啊！”

她又遗憾又真诚的话语，引得钟有初抑制不住地笑起来了。因为笑得太厉害，她从床上直直地掉了下去，摔在了利永贞的上：“哪有人这样贬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