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雷再晖跷起，一个闲懒的姿势。

理即时不痛快，也不废话，大班椅上，悠悠坐定，等他先开。

他竟忘了雷再晖手段毒辣！

刘副经理连连冷笑：“不敢当。”

是人都听奉承话，刘副经理不免有些得意，但仍然保持警惕：“请说。”

刘副经理听他吻，倒不像是敷衍，不由得微微坐正了板，忘记了以静制动的打算：“请正题。”

“能被雷先生看上的女人，恐怕不简单。”

“怎么讲？”

雷再晖：“在我看来，绝对当得起。”

“若是汉上游女，飘渺不定，‘不可求思’。”刘副经理，“当然，雷先生的这

办公室的南面茶几上摆放着一整功夫茶，他泡上茶：“请尝尝我这里的冻乌龙。”

“听说刘先生善于见微知著，我有一件事情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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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他这样开：“我有一个心的女人。”

遇到知音，刘副经理不自觉咧开嘴笑了——他起，对雷再晖了一个请的手势。

雷再晖注视着那杯中的金茶汤：“昨天晚上她主动打电话给我，要和我割清楚，还我送她的一样定情信。”

“我没有说话的机会。”

“那雷先生怎么说？”

但雷再晖只是随引用了刘禹锡的两句诗词。

“原来如此。”刘副经理摇晃脑，“那要看这个女人对雷先生来说，是汉上游女，巫山神女，蒹葭佳人，还是窈窕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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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再晖也在他对面坐下：“刘先生的藏书非常丰富。”

“常恨言语浅，不如人意。”

刘副经理抿一茶，慨：“这个，是不是商场得意，情场失意呀。”

“哪里哪里。”刘副经理轻轻叩着桌面，“鄙人最近正在重读《史记》中的“越王勾践世家”一节，觉得里面‘敌国破，谋臣亡’两句，实在是警世恒言。不知雷先生怎么看？”

当然不简单。他的女人丽而不失倔，憨而不失冷静，温婉而不失烈。

“从我手的资料来讲，格陵国际俱乐在业界有今天地位，刘先生居功至伟。”

听了这一句，刘副经理已经放松下来——原来是风少年风月事！可真是问对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