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位小姐呢？”服务生礼貌的看向方芳芳。

还没等方芳芳开口，杨阳杨已抢先她一步对服务生微笑着说：“给她一碟青口。”

这个方芳芳确实听懂了，还真不是杨阳杨掏钱啊，口气真大！

“我可以只喝白开水吗？”方芳芳询问。

服务生脸色闪过抽搐表情，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

“给她上一份青口，谢谢！”杨阳杨把菜单递给服务生，没有再给方芳芳开口说话的机会。

方芳芳看着服务生远去，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兜里屈指可数的人民币长上翅膀随着他远去……

“跟你在一起，实在很破坏我高雅的气质，把这里的窗帘裁下一块布裹在你身上都比你穿的这身上档次。”杨阳杨的招牌毒舌。

方芳芳下巴抵在桌上，不想反驳。

她正在心疼，给李万姬买补品，方芳芳的钱包就已经干瘪了，跟方暮透支的钱恐怕将将够杨阳杨吃一顿饭的。

好奇心害死猫！方芳芳得出结论。

“听说你要搞残凉介？”杨阳杨漫不经心的说。

方芳芳额头冒出冷汗。

李逵……

“只是有这个想法，没有实际计划。”方芳芳如是说。

杨阳杨冷哼一声：“知道我为什么不待见凉介吗？”

“你不喜欢男人？”方芳芳低声问。

杨阳杨瞥了她一眼：“我确实不喜欢你。”

方芳芳……男人……等于号……

“他总是站在观赏者的角度观看那些不如他的人厮杀搏斗……就像你，任凭你为他翻天覆地，他也只会露出讥讽的笑容。”杨阳杨说这话时眼神凶残。

方芳芳不是这样理解的，凉介只是性格孤单而已，与其与一群人玩耍嬉笑，他更喜欢一个人。

杨阳杨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再也没有开口，方芳芳不觉得这个时候跟他探讨凉介的性格问题是个可行之举。

显然，杨阳杨对晚餐比较感兴趣。

餐品上来之后，方芳芳每吃一口都感觉心疼一下，终于还是在硬着头皮吃完之后上了卫生间。

高档餐厅的卫生间都是五星级的一点也不夸张，她跟如花，方暮也算见过一点市面，但是，这个餐厅有点狗眼看人低了。

靠洗手池最近的卫生间门上贴着几个大字“不要用坏了”。

笑话，方芳芳这种自认为是上流人士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想着就开门进去了，事毕，自动感应，自动喷水，水量超大，湿了一身。

方芳芳顿时恍然大悟，暴躁的喊：“打个逗号会死啊？！”

从卫生间出来，方芳芳脸色很难看，浑身都湿透了。

杨阳杨嘲笑性的看着她：“别告诉我你趁着上卫生间的空荡还洗了个澡。”

“小便失禁了，尿了一身！”方芳芳想也没想就接到。

杨阳杨只稍稍愣了一下就马上付钱拖着方芳芳离开了。

太丢人现眼了……

出了餐厅，杨阳杨拿了车，停在方芳芳面前，打开车窗，阴着脸对她说：“你不用请我吃饭了，刚付款的钱也不用你还了，至于来时你坐我的车……算我可怜你，不用给钱了。”说完绝尘而去，甩了方芳芳一脸泥。

方芳芳不禁感叹，杨阳杨再努努力确实有做‘大慈善家’的潜质。

另一方面，城市另一端的餐厅里，凉介跟黄果树在吃饭。

“舅舅，什么是冲动后的惩罚？”黄果树张着满是酱料的嘴不以为意的问。

凉介皱了皱眉：“那要看是什么冲动。”

黄果树闷头想了下说：“爸爸说我是他冲动后的惩罚。”

凉介了然：“以后你长大了就懂了。”

黄果树努努嘴：“婶婶也是这样说的。”

“方芳芳？”凉介挑眉。

黄果树点了点头：“婶婶说这种事情我至少要到她那个年纪才听得懂。”

凉介似是听到笑话一样笑了笑：“这种事情她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耳熟能详了。”

“你怎么知道？”黄果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凉介顿了顿又说：“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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