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莎莉远去的背影，再看看脸惨白的素妍，玛塔一边皱眉，一边替素妍披上大衣。

威胁骤然消失，素妍绷的心情得以淞懈。突地，她一晃。

“素妍？”玛塔吓得赶扶住她。

“没、没事，我只是有累。”

攀住玛塔，站稳，她困难一笑。

自从莎莉在后园对她说过那番话之后，素妍为了避开她，就只有在罗德在家的时候，才会下楼，否则，就只待在房间里。

没多久，罗德就注意到她的异常。

他发现素妍最近黏他黏得，他原担心工作时，让她陪在边，她会因此而到无聊，但他似乎错了。

因为她一直乐在其中，而几次下来，他也发现只要有她在边，他的工作情绪就较为昂，且效率提升不少。

坐在书桌后，罗德·奥古曼停下笔，抬，看向安静坐在沙发上的她，勾扬薄，微笑，再低首继续手边工作。

倾听他啜饮咖啡、翻动纸张，在纸上签名的声音，素妍颜容恬静，嘴角微扬，静得像是尊丽雕像，窝坐在他边一下午。

她可以听音乐，借以打发无聊的时间，但此时此刻，她不听。

因为，当他就在边的时候，她只想听与他有关的声音。

他的工作告一段落了？微侧过，素妍听见他整理文件的声音。

当咖啡喝完，工作也结束，罗德收好文件档案，起。

转书桌，他走到沙发前，看见她正低玩着自己的手指。

她纤细修长的十指，不断亲密贴合又分离，一次又一次，不断重复。

她微笑。因为，她听到他起，离椅声音，听到他稳步走近的声音，也听到已走到边的他，问——

“你总是这样吗？”

“嗯？”手指一停，她嘴角一扬，抬。

“玩自己的手指。”握住她的手，他置于边轻吻。

她，羞涩一笑。

“小时候睛看不见，没人愿意跟我玩，又不能看漫画小说，所以我就跟自己玩……习惯了。”

拂过她颊上的发，想像她童年的孤单，他为之心疼。

“如果我早遇见你就好了。”

“我没事的，都习惯了。”她微微一笑。

“真的都习惯了吗？”

“这……”她淡抿角，“是习惯了。”再不习惯，又如何？

“但我希望你能看见。”

“看见？你的意思是？”

“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试什么？”眨动黑瞳，她不懂。

“你忘了？前阵我不是才告诉过你，约了纳威医师的事？”望着她丽的瞳，罗德提醒，“他是科的权威，明天我们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