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她想偏了，得下述等式：主观能动大＋客观规律更大钟磬在国内等着等着，等久了，觉得舍近求远很坑爹，就不等了＋秦莳桦在国外想着想着，想久了，觉得牵挂肚很伤，就不想了＋她在钟磬的边待着待着，待久了，觉得趁火打劫很励志，就待一辈。

她好帽，那厢，一男一女还在拉拉扯扯。接下来往哪走？当然是跟着那对还在闹腾的小情侣走。

上次和他计划过年底去玩，签证是年中就办好的，来上海之前，她带上了。想起行李包里的那几件夏衫，简默笑了，对，她是蓄谋已久。自从上次和秦莳桦有过谈，她就忖着要动动脚。

思及此，简默呼气，突然一冷，抬看天，居然下雪了，作为苦的南方人，她表示很兴奋。

飞机降落在奥克兰已是夜。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加上中间的转机，尽特地订了等舱，简默还是疲惫不堪。她走通，不意听到一束熟悉的嗓音，“默默，longtimenosee。”

都说人生缺一次说走说走的旅行，不完整。恰好，她缺一场旅行来沉淀心情。

“他呢。”江凡井是大大咧咧的，

结果在回宿舍的路上被人拦腰抱走，一直被抱到了他的车里，相亲。

正常的，内容除了今天的这一条格，其他也都是正常的问候，但半年前的短信还留着意味着什么，她自以为再清楚不过。

“明霏？她怎么有你的电话？”她怕明霏担心，的确写了航班信息，不过江凡井是她的初中同学，大学到新西兰求学，之后在此定居，和明霏也就一面之缘，哪来的联系？

他问：好了？她说：把你手机里贪蛇的记录破了，一切好说。

于是，她整理好自己的东西等他回来，为避免拉扯，说了句“有事”才走。等公车回学校时，她遇到几个鼻目的外籍学生聚拢在一起学中文歌，还是通俗歌曲，字正腔圆的发音，很中正。天黑，她无可以张望，就安静地看着她们旁若无人地引吭歌，歌完还让另几个中国同学评。

一条路，总有人要走岔，亦总有人要走重。走岔的或许能殊途同归，走重的也未必不会分扬镳。

就这样消了气。

人甚于己，这原是大谬；一段得不到回应的情，无法持久，这又是至理。

单论后者：割席分坐，友谊如此；劳燕分飞，情如此。

简默一怔，看着奔到前的人，顿时惊喜，“凡井，你怎么在这？”

江凡井怒目而视，拖着简默往前，边走边说：“你个小没良心的，要不是我接到明霏的电话，还不知你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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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男女生在大冬天你追我跑在电视里是风景，在现实中是奇景，那相隔数十米的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地走，大概要叫“象景”，因为没人会以为这是个丽的意外。

一分……太多的往事，在今天渐次明朗，明霏说对了，她至少明白六分。她就算“忍术”满分，忍久了，分分钟切腹怎么没有可能，分明是有人替她收刀鞘，且这么多年都在研怎么让刀不了鞘。

她最初的反应无非是民族薄，中国的莘莘学一直被abcd欺压，现在也换这些外国学为aoeiuu吃一吃语言的苦。

他的解释很简单，于尊重，他有保留朋友短信记录的习惯，如果她不喜，可以替他删除。她也不客气，拿过他的手机检查，他当时在开车，她噼里啪啦地一通，末了还给他。

所以，她至今记得最清楚的绝对是后来他嘴角欠扁无比的笑。就在十分钟后，手机被递回来，她吐血，比她了一分。

坐上飞机的刹那，简默觉得自己疯了。给明霏留下纸条，提溜起行李，她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目的地：奥克兰，新西兰最大的一座城市。

只可惜，这大抵是忽略了跟在后的人一对再专注不过的目光，以及最解人风情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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