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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伯温。”话落,一只手递到简默眼前,温文尔雅。
好不容易突围到了钟磬的办公室,简默轻舒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接过钟磬泡好的牛奶,开始打量起环境。室内摆设并不复杂,书桌及沙发是重头戏,除了窗前的几株巴西木,主打冷色系,稳重而冷静,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有什么想法?”去小休息室取来毯子的钟磬见简默盯着书架发呆,问她。
简默看着书架上那寥寥几本书,忍不住吐槽:“汗牛充栋我不指望,但你的书架这么寒碜,不怕被人嫌弃?”
钟磬将毯子覆在简默的腿上,只反问:“谁看书?”
“你。”
“我看什么?”
“书。”
刚答完,明白其意的简默就彻底默了。人活着,有几个人乐意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她自问还没到这种境界。目光在书架上扫视而过,她“咦”了一声,“上次你说的那本《不如开心》怎么没在?”
“嗯,不在。”替她吹凉牛奶,钟磬仅回了三个字。
意识到话有蹊跷的简默把视线由书架挪至他的侧脸,再度恍然大悟——书的确没有,人却有两个。
他要她敞开心,试着坦露心迹,但初学者又岂止是她,他们都得学着交心。阿妈说的话不错,夫妻俩之间的沟通是必不可少的,这几年,他们一个把感情放在心底,沉默寡言,一个把感情揣在怀里,患得患失……没有错过,大概多亏了情深二字。
可见婚姻这门课,他们都修得不合格,重修是必须的。还好,重修不是退学,顶多再交点学费,有惊无险。
简默正要置声,桌上的内线电话不期然响起,是助理提醒他别忘记十点的会议。她转了转眼珠子,发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对了,那个秘书呢?”
“辞职了。”
“哦……”简默夸张地拖长音。
钟磬怎会不了解她的意思,噙笑睨她一眼,“群众演员走过场而已。”
“……”你狠!
“书架上有建筑图册,想看的话就去取。累的话进休息室,冷就开暖气。我很快回来。”
“收到!”
钟磬走后,简默不想干坐着,果断起身去书架找书看,发现书架上书虽不多,但涉猎广泛,除了建筑、管理、心理类的,还有几本古籍和全世界最畅销的……《圣经》。
简默一乐,正要拿,却被敲门声打断。一个脑袋随之钻了进来,“嫂子?嘿嘿。”紧跟着,另一道气质内敛的身影闪现,向她颔首道,“大嫂。”
简默点点头,对刚认识的这两人颇有好感。她举起瓷杯,礼貌地问:“要喝什么?”
“嫂子果然是嫂子,第一次来,正宫娘娘的架势端的是高大上啊。”郑耳啧啧有声,又立即摆手,“哪敢让您劳累啊,您老赶紧坐下,咱兄弟伺候您,您只要伺候好老大就成。”
简默坐回原来的单人沙发,点头,“不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想喝,自便。”
郑耳差点因这话滑下沙发,大惊失色地睇向简默,眼前这位是美女啊,还是大大的白美女一枚啊,怎么黑化的程度也像不止一点两点?朝俞伯温挤眼,却发现那厮正对着嫂子笑得姿色无限,他只得接话,“呵呵呵,嫂子真幽默。不过,嫂子你回来就好,回来我们才有好日子过。”
“怎么?”
“不就是你们两口子吵架,老大心情不好,他心情不好,效率就非人的高,面不改色地就能把我们从头鄙视到脚。”郑耳哀哀而叹,说到伤心处,俨然已经把简默当成亲人,“就说吧,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地上尘啊。嫂子你一走,老大那颗黑心的pm2。5瞬间爆表啊。我们这帮兄弟,苦啊!”
简默隐在玻璃杯后的张了张,没能说出话来,眼前这位是不是太自来熟了?她更想提醒郑耳,他身边的俞伯温正在录音,眼见当事人正在兴头上,只能闭上嘴,继续听。
“嫂子,你别看平日里老大一副谦谦如玉的模样,做的事可是要多损有多损。”
对于这点,简默附和道,“关于这话,我赞同。”
郑耳闻声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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