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跟着仆人到门外的船上去了。

双卿立在一旁，静静看了一回来往搬运的仆人们。那幅画的价值，龙立应该知，双卿觉得他是不会放在杂之中带回来的。

八月下旬的午后，空气里残存的暑气未消。厩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儿轻轻着鼻，边打瞌睡边懒洋洋吃着草。

因为想弥补早晨晏起的过错，双卿在小九娘那里一用过午饭就来到厩门等龙立。可是这一回她似乎又来得太早。

寂静中，被儿磨着牙吃草的单调细碎的声响眠着，斜倚在厩门外栏杆上的双卿渐渐困倦难支。

“你时常这副没打采的样，今后要改。”主人不知何时已立在双卿前。

看见新跟班两迷离的样，龙立想起胡阿的劝诫。必须对这个余卿严厉些，这也是为他好。

“啊——”双卿轻呼一声，防卫般地离开栏杆，退开一步。随后看见主人和跟在他后的童。

龙立皱眉，这个小伙计还不是一般的胆小。

虽然手下人从家到丫鬟、小厮都对他这个主人敬畏有加，可像余卿这样的反应未免也太夸张了，受了惊吓的小孩儿似的。难他龙立是只老虎？

接到龙立有些愠怒的神，双卿立刻清醒了许多。“爷。”她微微弯下腰，一个下人该有的恭顺样，低看着地面。

“在我面前，你不用弯腰。”龙立边的人，到哪里都必须说话。他若想让余卿成为一个可靠的帮手，就要先给余卿自信。的

“是。”双卿答应着直。然而她的依旧垂得很低。

双卿不敢与龙立的睛相遇。经过早晨那尴尬的一幕，她还无法摆脱那又羞又愧的觉。她觉得主人的睛一定会看穿她的心虚，如果他够注意的话。

“龙氏商行的伙计，不用谦卑到拧断脖的地步。”龙立继续纠正。他伸修长有力的手指去抬小伙计的下。

“爷……”因为龙立一现双卿就了心理准备，所以这次她忍住没有躲开，她不想再次丑。

可尽她把目光躲闪又躲闪，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发的脸颊。

龙立觉得新跟班的下太尖。他不该瘦成这个样，或者是家败落时吃了太多的苦？

也许自己真的选错人了，若他果真不可用，就给些路费让他回南方去。他这样的，只适合江南的风轻。

只是他的脸也不用动辄红成这个样。看到肤苍白的人脸红，让龙立觉得有些不忍。当然，对他的第二个考验还得行下去。

“富丑，把踏风牵来。”龙立说着，移往离厩不远的跑场去。

双卿松了一气，偷偷摸了摸发的脸颊，又急忙快步跟在主人后面。

那叫富丑的童班了厩，不久牵了一匹浑雪青的大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