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龙立不懂小伙计何以忽然又火般收回手，还心虚地背转。

“呃——小的，小的有些顾虑方才那姓钱的。若他急等钱用，小的岂不害了他？”还好，她现在已经老练了许多，至少转移话题和找借她都比以前捷。双卿，要记得你早就不是女份了，没有必要害羞啊。

“这样心，又主意坏事？”龙立笑，“我已经打听到这幅画是御赐平妃的。平妃的兄长与皇后的娘家一直斗富邀，大概近来一时短缺，才打起这幅画的主意。”姓钱的太监不去城里有名的当铺和字画行，怕他们不敢收，找到老林的小店铺，老林又不起价钱，才推荐到自己这里。

这样说来，为爷取得此画也不算不义。可因为这是双卿第一次这样的事情，总有些不安，“爷，他回去之后会不会细看？万一发现画被我们换过了……”贼心虚啊。

“他没有这个本事。你的仿笔，不是行家再看不来。”龙立的语气很自豪。他以前没发现余卿还有这一手。小伙计的行事常常让他这个主人吃惊。

“可是事情总有万一啊，”双卿蹙起眉尖，“小的是想，将来万一有人发现，那就是小的连累爷了。”也许这件事她得太鲁莽，想想有些后怕。

“我既然了这件事，就已有所准备，你不用担心。”龙立安。他将手在小伙计肩，又补充一句教诲：“余卿你要记住，男汉大丈夫，事讲究举手无悔、有始有终。”

一瞬间小伙计被主人的气概染，答：“小的明白。”

“有长。”龙立笑。

但双卿随即又垂下了。唉，要爷那样的男汉大丈夫，也许只有期待下辈吧。她忘不了自己到底都是一个无用的女，不由自卑。

“爷，小的去叫人来给你添酒。”双卿找了个借，躲开龙立期许的目光。

素素姑娘走过闻弦阁附近的长廊，正看见余卿垂着从闻弦阁来。她连忙整整衣服，摸摸鬓缳，迎了过来。

“余爷，亲亲余哥儿，真的是你！家一见你来，还以为又好梦呢。”素素打算先给余卿一个下威，所以上来就甩麻的情话。她知余卿最怕女孩的情。与不同的是，素素对余卿说情话时语气冷冰冰的。

余卿果然手足无措，笑：“，不要玩笑。”

“谁玩笑了？我再正经不过的，是着实上你了，你别装傻！”素素立刻翻脸，摆凶神恶煞的样恫吓。她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看余卿的左右，不由又疑惑起来，“就你一个没有人陪？没有人陪你也敢来腻粉楼，看来是真的想念我了。”

“不是不是，不是一个人！”余卿急忙摆手，“我们大当家就在里面呢。”为自保，只好又抬爷的旗号。

“是吗？龙大当家在里面叫了姑娘，才支使你来的，对不对？”素素突然伸手，拉住余卿的袖，“那更好，你们大当家在，一定会替你付账。现在你就跟我走，一段我和新编的蛮腰舞。这段舞还缺人谱曲，听说余哥儿你可是这方面的行家。”她冷冷媚笑着，伸手掐余卿的下。

“有话好说，君……君动不动手……啊！”余卿一见势不妙，转就想逃回闻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