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啊，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份，李小又是什么份？你是什么价，李小又是什么价？还有，人家李小连量也比你小一截，你还真是……没理啊！

门开之后，双卿第一看见李小就被打动了。这位侍郎千金健康漂亮，有一双天真的、未经世故的睛。双卿想，把自己的命运给这样一双睛来决定，也许不是不明智的吧。

“啊！”李小惊呼一声，松开搭脉的手，“余——余——原来你，是个……”

沈默姑看见李小睁圆了那双漂亮的睛。他急忙再看余卿，发现余卿又低下了。

“正如小所知，小的的确——算不得一个男。”余卿声音里似乎着自卑和痛苦。

“可是怎么会这样？……怪不得上次见到龙君以那样的神情说起你——可是龙君并不知你是……否则他也不会代你求亲。”李小已经心。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故事？龙君和她，还有那些传言……

“喂，你和李小到底在说什么？”沈默姑终于忍不住嘴了。他觉得自己被面前这两个人排斥在一个秘密之外。

“我家主人其实不知小的……小的为了在龙府谋一件差事，对主人有所隐瞒。小的家贫无告，还望小垂怜，不要将今日之事告诉主人。”双卿没有理会沈默姑的迷惑。

“可你这个样，终究不是办法。我——能帮你什么吗？”李小恳切说。

到底怎么回事？方才还一声“余公”、一声“小女”，怎么忽然就你你、我我起来了？到底李小发现死小什么病了？

“小肯替小的隐瞒，即是帮了小的。”双卿有些黯然。她抬看向李小那双聪慧的睛，接着又说：“还有，小的原就希望我家主人能娶小这样的才女为妻，如今与小两番相会，小的尤其为小人品倾倒。若小能如约嫁龙府，小的保证我家主人一定会对小珍惜护，我家主人……”

“你不用说了。”李小打断双卿，神里让沈默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你——请你千万要保重。”

李小带着丫鬟庵去了。双卿对着庵门失神良久。

“喂，还痴看什么？人早走了。”沈默姑把手举到余卿前晃。

双卿叹息一声，默默转回家。她觉得方才仿佛了一场梦一样。虽然李小没有说破她的女儿份，可李小临去时不舍的神让她内疚。

“小，你当我死人啊？”沈默姑被余卿一言不发的态度激怒，“若不把李小知的事情也告诉我知，我这就回龙大哥，让龙大哥请上十七八个大夫来整治你！”

怪不得这余卿生病时总不让请医生诊断，原来其中有名堂。害龙大哥每常亲自拿了余卿开的方去请教医生，确认无误后才敢抓药给他吃。

“沈大哥，小弟以实相告就是了。”双卿面愁容。

“那你还不快说！”总算抓住死小的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