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儿死泥鳅，钻到哪里去了？误了余爷的事，我告诉彩妈妈，大家别过年！”

“小财哥，我怎么敢误余爷的事？”跟来的另一个小厮苦着脸，几乎要哭，“实在是方才下楼梯时心急，偏偏撞了曹公一下，他就一脸晦气找我麻烦，还打了我两掌，可怜我半天才脱……余爷瞧瞧我脸上这些指印！千万替我对小财哥求个情！”

“我不怪你。他们是什么时候的门？”双卿站起来往外走，希望还可以追得及。

“也不太久，余爷这边跟……曹公！”四儿的话咽在嗓里。

曹二公站在雅座门外的走廊里，正拦着去路。

“这不是龙立那小伙计吗？怎么，小兔崽独自逛青楼来了？这倒稀罕得很！”

双卿心里慌了一下。她认识这个人。

两年多以前她第一次随龙立来腻粉楼，曾看见这个人和龙立争风吃醋，好像是为了一个姓江的歌娘。当时自己担惊受怕，只想躲到梁后面去避开可能的波及。

只是那以后她就从未见过他，她不明白现在这个人为什么还记得自己这样的小人，为什么要和自己为难。

也许这个人只是喝醉了？

她低下，侧从走廊的边缘经过，心想还是那两个胡人要。接着她觉得肩膀一痛，是曹公的手落了下来。

“好一双香肩，隔一层棉衣也能摸得来！”曹公见对手惊讶得忘了挣扎，不由恶笑，“我早说龙立有病，不人，对这小却心疼得很，大家还不相信。今天公我心情好，索把小兔崽的衣服脱光了请大家鉴赏，你们看过之后也许就不怀疑了，说不定还会佩服龙立有光呢，哈哈！”

双卿努力告诉自己不要显得害怕。镇定，现在一定要镇定！可是周围忽然都是嘈杂的看闹的议论，她忽然变得那么孤立。

腻粉楼是她不该独自前来的地方。这里只有对娱乐和刺激的追求，没有义和同情。

一阵燥混合着羞愧和屈辱袭上双卿的，虽然她不能完全明白曹公话里的意思。她不知该怎么。

“哎哟，曹二公不找我们妹谈情说，宁愿招惹那个胆小鬼？我们不依的！”的声音从走廊那端一路飘了过来，“人家为了等你曹二公请吃年夜饭，从早晨就饿到现在，腰都细了一大截！不信你摸摸？素素！素素快来，看谁来了！”

“你给我开！”曹公甩脱的拉扯，“今天我哪个女人都不会，偏要玩玩龙立的小兔崽！”

曹二公嘴里着酒气，两发直。

他不服气，为什么腻粉楼的每位姑娘都喜那个龙立？包括他的第三房小妾，从前的江人。即使她嫁了他，即使龙立本没把她放在里，可他知，她心里想着念着的男，始终都是那个龙立。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觉得那个龙立比他？姓龙的不过是个商人，而他是当朝大员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