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还没嫁你，你知什么！”兔儿嗔怪，“现在才来吃醋，也太迟了些。”

“我怎么还是不明白？好兔儿，你直说了吧。莫不是有人怪余哥儿没规矩、主仆不分？”爷待余哥儿从一开始就和待别人不同，爷没觉得余哥儿受不起，府里人看了也只觉得有趣，有什么要避嫌的。

龙府从来不用上石的，爷不许。连上都要石踮脚的家伙，爷从来瞧不起。所以余卿也一直不肯坏这个规矩。可现在爷却主动……

爷和余卿之间好像有些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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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卿特意换上跑堂的打扮，跟在一个扭不安的伙计后面招呼茶客去了。

“富丑哥你看，我不用人帮也能上了。”跟上爷之前，余卿回对富丑笑。

以往爷听这些笑话，总看着边尴尬的余卿笑。现在余卿不在边，爷没了笑意。

“你才知？憨！”兔儿丈夫的额，“现在满府人都在议论，说余哥儿只怕在我们这里呆不长了。可怜丫舍不得，还哭了一回。我说丫那是痴心妄想，余哥儿要走也不到她舍不得。”

的是爷一声没吭，也没赞余卿两句“有长”，只当没看见似的上了自己的，就往外去。

这趟行真是奇怪。

富丑跟着他们门往各查看，来到煮泉香。掌柜王老一见余卿和爷，照旧是要一起请去里间吃茶的。可余卿没有接受邀请，说想去前面看看从前同事的旧伙伴。

好容易从外面回来，爷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扶余卿下，看着余卿吃力地去到门前，就着台阶下了。

“我不信连爷也留不住他。”富丑里，主人龙立

“余哥儿上都没要爷扶？”兔儿吃惊，“看来他真的要和爷避嫌疑了。”

“丫把余哥儿的铺盖搬去客房了，胡家说余哥儿今年年初三没陪爷喝酒，沈大哥又怪余哥儿长得太好。”兔儿叹气，“你说余哥儿能避什么嫌疑？”

“我不吃醋，我只奇怪爷怎么忽然就和余哥儿生分了。”富丑也回忆前情，“当初他来时连缰绳都不敢牵，见了踏风就吓得哆嗦，我只猜凭爷的耐能忍几天，谁知爷是忍了这几年。现在余哥儿比先前好了许多，和爷四去，在爷面前就是老虎他也敢为爷得罪，我只想他成了才，爷早晚和他签下长用的契约，哪想到……今天余哥儿上没要爷扶，搁在往常爷早夸他了，可爷只当没看见。”

“不是不分主仆，是不分……说了你也不明白。”兔儿觉得丈夫迟钝得没救，“总之一句话，余哥儿不是寻常的伙计，他来得蹊跷，若真要走，也没人留得住。”

“许是吧。”兔儿停下手里的针线，也闷了，“想起他刚来，量单薄没有合适的下人衣装，我索把为你的新衣服给了他。一晃两三年就过去了，见他由跟班下人变了爷的左右手，谁知就要走了。”

这余哥儿笑得也奇怪，怎么透着凄凉味？

爷了府就和余卿分手，却叫富丑立刻找人来，在门前安放上石。

那王掌柜因为向爷举荐了余卿这样得力的人，所以一见爷少不得要谈些余卿在茶楼当伙计时闹的笑话：端茶时了手，收钱后忘了找，被客人骂就低不言语，连歉的话也支吾不一句。

“避嫌疑？什么嫌疑？”富丑不懂。

“你把为我的衣服给了他？我怎么不知？”富丑注意力转移。

奇怪啊，难余卿就不想想，今时不同往日，他的份再招呼茶客，会丢了爷的面！

“果真余哥儿待不长了？”富丑闷闷。难那上石是为了余卿用不长，才暂时安放的？

富丑回到家，忍不住和妻兔儿说起：“兔儿，爷和余哥儿有些不对呀。”

爷竟然也听凭余卿胡闹去，一个人坐着听王掌柜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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