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抱歉从不外示他人。”龙立看看对方伸的手，然后直视对方的睛，“也许托你们的那位朋友喜收藏玉，可惜我这一块是家传的，不会让。”

那个人收回手，眯起睛回视龙立，似乎在重新估量对手的实力，接着一笑，说：“好。早听说现在汴梁最众的商人，是从前军龙教的公，今日一见，果然不同。”

龙立回了一个微笑，“贩走之人，不敢提先父名号。”

“如果我们邀请龙大当家跟我们走，不知方不方便？”

“生意人追逐的是利益，有什么不方便的？不过，既然龙某无心卖玉，这笔易恐怕不成。”

那人不再说话，只给同伴一个。场面变得微妙。

令人张的安静里，忽然响起一个脆生生的童音，小九从那两个人的背后跑过来，远远冲余卿着鬼脸：“我说是爷的车，老爹还不信！余哥哥你回来得正是时候，我差挨了鞋底呢！”

接着是胡阿着气跟过来，到龙立和那两个人之间，“爷总算回来了！怎么站在家门就和人聊起来？我急得很，家里才教税差查过，不知他们是什么个古怪查法，竟把书房和账房一同翻了半天，连陈设的卷册图画也都收去了！爷好歹让阿余看看去，我不信我们这样规矩的商家有什么值得他们鬼的！”

龙立心中一懔。

卷册图画也都收去了，对方是有备而来的。如果他们已经收回了那幅画，自己现在就于十分被动的地位。

“胡家，你先领伙计们回商行休息。我和这两位朋友有事要去别商谈。”龙立当机立断，决定独自承担这件不可预测的麻烦。

对面年少飞镖的那位忍不住讥讽：“龙大当家不怕易不成，白走一趟浪费时间了？”

“我想过了，去听听你们的委托人什么价钱，应该没有坏。”龙立坦然说。

商队回汴梁的第二天，龙府没有现这个时候该有的喜闹气氛。家胡阿坐在端风阁前面偏厅的小桌边，心事重重地指挥小厮收拾从外带回来的货。

沈默姑匆匆跨过偏厅的门槛，一歪在胡家对面落座，拿起桌上的茶猛。

“大姑，事情怎么样？”胡家忐忑着探。

“没消息。”沈默姑抹着嘴边的迹，“我原想去腻粉楼探探是不是曹二耍了什么鬼，可听说，自从上个月曹公在隔妙音坊打了一个什么王府的师爷，就一直没有再现。所以我特地去曹府，结果替曹二看跌打伤的郎中在我前来。那郎中说曹公最近又被人暗算吃了大亏，如今伤还没养好，他没力气翻新样招惹人。”

“这么说不是他？”胡阿愁眉苦脸，“我倒希望是他，好歹知了对方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