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胡猜！什么余卿就该和余双卿有关系？说不定龙大哥提起余双卿只因为……”沈默姑握拳着急，“因为她可能和余卿是同乡！你想，小余一走，龙大哥不免有些舍不得，就打算去苏州看看他。于是想起我在苏州还有一个旧相识，就顺便问问我。”

小九忽然叫来：“大姑你傻啊？你怎么兄弟的？人家说你的兄弟是女人，你就相信？你还讲不讲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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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小也许忽然发了横财，这笔小钱就留给兄弟小九买豆腐吃了？”沈默姑刻探讨状。

沈默姑看看小九又看看胡阿，没有吭声。总不好手人家父之间的恩怨吧？

是因为爷发现阿余……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瞧爷的表情，就知这件事情很——很不寻常。”

“少数服从多数，余哥哥是男汉！”小九得意报捷。

小九呆住。

“罢了，我们竟然被一个女戏耍了三年，”胡阿使劲眨动小睛，“惭愧我一向以为自己力不错！”

“我记得阿余走之前，好像特意向大姑你请教过——爷得到那幅《竹林七贤图》的经过。”胡阿摇，不堪回首状。

“你和余双卿算是旧相识吗？”胡家眯起小睛。

“这……那……一幅图而已，也说明不了什么。”沈默姑的声音低了许多，明显底气弱了。

胡阿已经气得几乎把脖扭断，小睛也眨得停不住了，“我、我、我不和你们两个笨一般见识！”

当初，香缘庵的后门：……其实小弟自幼患有一怪病，一近女，就会心如捣，登时厥，甚至还有命之忧啊…

大家无言。

胡家气得扭，于是看见径直跑过来的小九。

“账房大叔说，余哥哥走前列的那张清单，里面的东西都被送回来了，只缺一张什么竹林图。”小九一边回答，一边疑惑地看看老爹又看看沈默姑，“你们怎么不让人找我余哥哥回家吃饭，倒只坐在这里闲聊？”

胡阿和沈默姑齐声长叹。

“说什么？”沈默姑总算找到气的机会，怒气冲冲，“你的老爹说，余卿，就是你那宝贝余哥哥，好兄弟、好朋友，其实是个女扮男装来我们这里——取画的！是个女人！”

“那余卿留下的一千五百两银，你又怎么说？”胡家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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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沈默姑跺脚。

被胡阿这么一提示，沈默姑也想起许多……

“怎么不算？我到底和她舅母过一笔易嘛。对了，我们易时，那余双卿正要被她舅母发嫁！现在余姑娘早已经成了蒋家的妾，她怎么会和余卿那小有牵连？一定没有！”沈默姑一脸断然、决然。

“大姑，你和我老爹在说什么呢？”小九看来看去、听来听去，到底没明白。

“这一定是老爹嫉妒我余哥哥，才故意编瞎话诬赖他！”讲义气的小九把矛对准老爹，大义灭亲状，“余哥哥比老爹能！书房丢的画卷只有余哥哥清楚、只有余哥哥懂！余哥哥今年给我的压岁钱也比老爹给的多！连我娘也更喜余哥哥！所以老爹——”

沈默姑张无言。

沈默姑也叫来：“你当我愿意相信这个莫名其妙加荒唐可笑的故事啊？还不是你老爹一个劲我信！一个女人在我边同事三年，甚至和我堂堂男齐了名！这要传去，我沈默姑颜面何在？今后还有脸见人吗？”

“是谁啊？”小九被老爹的连连发问搞得迷茫了，“我是说过余哥哥娘娘腔，可那是从前小时候。”

“哼，我不过是在想，”胡阿努力平定情绪，悠然回忆状，“当初是谁一从西域回来，就差把余卿当成男装的女孩？是谁声声一直嫌弃阿余娘娘腔？又是谁把阿余的不近女当成笑话？”

“怎样？老爹要你查的事情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