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恩大德？”

小九趴在贺家当铺后园的墙，嘴里嚼着一块酥糖，手里拿着一包酥糖，溜得啧啧有声。

“大姑，你退婚成功了？”见沈默姑过来趴在自己边，小九急忙探听最新消息。

“真是活见鬼！看起来很好欺负的两个人，一听我要他们退婚就死活不答应，还说要报官！连胡须和闺名都不顾惜了！”沈默姑取下蒙面的黑布汗，“这苏州真不是好地方，人和天气都这么的不脆！”

“幸好糖块也是的，”小九，“咳，我都说余哥哥不会是女人。余哥哥若是女人，爷会无动于衷？会不跟着我们来看余哥哥新娘的古怪模样？我一想起余哥哥穿着女人的衣服，我就好笑得肚疼。”

“喂，叫你在这里看着，你哪里来的空闲去买糖吃？”沈默姑夺过小九手里的酥糖嘴，“帮沈大哥事也不专心一，早知不带你来！”

“我哪里走开了？这糖是方才从那个小手里换来的。我送他一只球，他送我一包糖，公平易。”小九冲墙内踢球的一个孩努嘴。他所谓的那个“小”，是一个年纪比他还大两三岁的男孩。

那孩将球踢到角落，过来拾取时冲小九摆手，“小九，他是你的同事吗？”他说话细声细气，显得很胆小。

“是啊，我来介绍，这是沈默姑，这是我老友贺齐康。”小九老到地着，“我告诉齐康我们是衙门捕快，正打算缉捕盯上他家当铺的蟊贼。齐康你快走开，别让别人知我们在这里。”

“哦。”贺齐康答应着离开角落。虽然年纪比小九大两、三岁，这少年乖巧得像一个女孩。

“看见了？苏州的男人都是这个样的，娘娘腔得很！现在大姑是不是也想怀疑贺齐康是女孩？”小九一脸得意，“告诉你我早侦察过了，这位老友和我小九一样，是彻彻尾的男人！”

沈默姑捧着嚼酥糖：卧底侦探的小九和被侦察的人家换了酥糖，蒙面好汉的自己退婚失败，以为一定会跟来的龙大哥一直没现，天气，船里装的木炭又卖不去……

“大姑你愁什么呢？”小九问。

“木炭，船里的木炭卖不去。”沈默姑继续捧着，痛苦地嚼着酥糖。

“这容易，等一下我余哥哥来后园，让你看够他是男汉大丈夫之后，我们就托他把木炭买下来，全当他把表妹嫁去的陪嫁。”小九有成竹。

“你见谁家嫁女儿陪两大船木炭的？”沈默姑翻白，“再说几遍你才明白，要嫁的就是你余哥哥！”

“胡说！我才问过齐康，他说他那位想嫁人的叫贺齐蕴……”小九张嘴反驳，被沈默姑捂住了嘴。

原来说曹曹到，齐康停止玩球，正被他忽然现的齐蕴教训。

“你都已经十二岁了！又是个男孩！这么不争气，书念了一半就来这里耍！这球哪来的？你还特地藏了一只球在后园！”贺齐蕴的架势得像一个爹的教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