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留职停薪……”

顾恒止看着她写在记事本上的话，并不意外公司的理，尤其他这一阵磨刀霍霍，动作大得像在，主在电话另一端的语气……他猜肯定是松了气……哎，可惜他听不见。

他于是趁着徐洺芃在整理住院用品时先写了封mail给同事，当然，顺给主的主，再发一封群组信给他长期拜访的厂商。他并没详细解释自己的病况，只说不适，倘若有任何变故会再联系……他很乐观，自小到大好，总不会在这时候给他包吧？

徐洺芃今天请假，可以在医院里陪他，但往后的日总不能跟着他继续请假吧？对此，顾恒止不以为意。“我又不是断了手脚，除了听不到外一切正常，倒是你们版社有什么有趣的书先拿过来给我瞧瞧，像是上次那个‘寻找婚外情’……”

徐洺芃瞪他一。“么，想跟护士小发展啊？”

“哎呀，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对男人来说，住院的福利不就是这个吗？”

“如果你好了，不是护士服还是学生服，我都穿给你看。”这句话，她是用说的，不知该不该希望顾恒止听见，可他表情不变，显然听不到的样。

理所当然的事实使她心底有些失望，这时门打开，一位形矮胖上了年纪的护士小拉着尖细嗓音走来。“我来给你血！”

夫妻俩对看一，再瞥了这位分量十足的护士小，徐洺芃率先忍不住噗哧笑来。“住院的福利？”

她写在笔记本上，问号更是故意标得大大的，表情促狭，顾恒止看得角一。“我看你还是拿‘心经’给我看好了……”

徐洺芃哈哈大笑。夫妻俩苦中作乐，都觉得这次住院不过只是人生中的一段小曲，耳朵是很纤细的官，没理说坏就坏，这疗程也得十天半个月，急不得。

结果这一住院就是十天，医生给顾恒止了各密检查，先是血确认有没有任何病毒染、血压脉搏正不正常、耳朵内是否产生病变？问题是他健，连个冒病菌都没有，而听力依然没有好转迹象。

他拥有了三十四年的听力，不过才被剥夺短短十天，却觉得自己承受不住。

住院的这十天，他尽力不多想，医生说得放松，制造压力只是反效果。徐洺芃不在的时候他就看书，坦白讲社会以后他就忙得没时间阅读，这次正好是个机会，他找来很多工书，孜孜恶补，待痊愈院，这些知识都能发挥在职场上。他以往嫌麻烦，相较于升迁更在太底下跑，但现在不同了，他有家……

十四天的疗程结束，医生终于意识到状况不乐观，给他安排了脑的断层扫描。

报告要等一周才会来，这段时间他们住院并无任何改善，顾恒止便向医生要求回家疗养。徐洺芃很反对。“你真觉得你是铁打的就对了？你以为你是钢铁人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