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有飘飘然的翅膀。再看一看，又觉得它像是烙铁烙上去的一样。赶洗掉了。

我应当承认，许可佳这样向我表达情，我不到心如止。我猜很多男人在我这情况下，也不到心如止。这不是要为自己找借。把自己放到一堆男人里面，也许更能够看清自己。有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跟很多男人没什么区别。面对许可佳这样一个青洋溢的女孩，很多男人有的反应我也会有。只不过，有时候我希望自己跟那些同同胞有一区别而已。在二十岁的年龄，我有时候会有意识地塑造一下自己，我有时候会告诉自己要提防跟别的男人一模一样。我希望自己能抵御一些诱惑，能控制一些反应，能调节一些望。

在情这事情上，我相信，一个人如果真的愿意对另一个人投更多，就会主动关掉其它阀门。当然，不用说人毕竟是人，难以像机械那样机械，但我还是相信拧松一或拧一，应该是有可能到的。

公平地说（现在回过看自己，我希望能尽量公平一些），当时我对玲的情是绝对的主。在许可佳亲我那么一下之前，我并不是没有比较过。我跟玲，是心灵需要、神需要、生理需要、生活需要等等加在一起。跟许可佳，应该说还没有到需要那个程度。喜是有一些的。还有，她和我同龄，跟她携手，更容易被社会接受，面上更好看一些。当然了，能比较的还不止这些，但很难一样一样全较真。就这么比较两下，已经让我够惭愧的了。

从许家回来的当天晚上，我了一个梦。天快亮的时候，我梦见了一个女人，脸像玲，像许可佳。一会儿又反过来了，像玲，脸像许可佳。刚一碰这个女人，我就不行了。醒过来后，说是醒过来，其实也只是脑醒了一分，似乎还留在梦中，我给玲打了一个电话。一拨通，我就对玲说，你快回来吧你快回来吧。

玲问我怎么了。

她的呼了我的耳朵里。我说我很想她。

玲的语气上冷淡下来，说我吓了她一，她以为我了什么事，吓得她差从床上掉下来。她还说昨天忙到后半夜，刚刚睡着一会，“以后不能大清早的这么发神经了。”

很久以后我才知，这天晚上许可佳跑回家后，上给玲打了个电话。这个电话，像玲在香山那个晚上一样，打得有长。也许应该说更长。许可佳把这天我们见面的事都告诉了玲。玲怕吵着同房间的同事，就走到楼里去打电话。后来，走到了宾馆大堂里。再后来，上了街。这天晚上，上海上半夜的天气还算温和。到了下半夜，突然下起了雨，玲在一片屋檐下站了一会，然后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里。直到许可佳说困了，要睡了，玲才回到宾馆躺下。她淋了雨，这次问题不大。她刚迷迷糊糊睡着，我的电话就把她和同事都吵醒了。她解释说，当时态度“平淡”，确实是因为当时不适合继续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