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楞，上明白了她的用意。隔了一会儿，我才往大院外面走。我觉得她不应该手的，她应该知我不会没完没了地闹下去。这会儿我倒有担心她手的时候有人看见了。

拐一条小街，玲叫了一辆租车。租车在我边停了一下，我钻去，看见玲扭望着她那边的车窗。我要握她的手，她把手挪开了。一路上她一句话也不说，到了她家楼下，付车费的时候也不说话。上楼梯的时候走得很快。她打开门，等我走去了，她才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气。她扫了我一，望了一会儿墙，又扫了我一，又望了一会儿墙，一边气一边问我：“你在什么啊？”

“我要你嫁给我！”

“你那样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嫁给我！”

“神经！”

“我要你嫁给我！”

“真是太神经了。”她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指间透来：“你也不想想，你这么，我在单位里还怎么人，脸往哪里放？”

她这么一说，我有生气了。这个问题我本来考虑到了的，但从她的嘴里说来，我就觉得很不好受。我是诚心诚意向她求婚的，但心底里积蓄的那些怒气和怨气并不是已经完全化掉了。

我说：“我怎么啦？我偷了还是抢了？我了什么让你见不得人的事啦？”

“还这么混。总这么混。越来越混了。从来都不替别人想一想。”

没说的，这几句话一来，旧帐也跟着带来了。她越数落越生气，气得浑抖，像风中的一片树叶。突然，她开始拧她自己，掐她自己。胳膊和上立刻红了好几块。我冲上去抓住她的手，她一边挣扎，一边继续咒骂我和她自己。情急中，我又想起了格克的那一招：“吵嘴的时候让女人住嘴的最好办法，就是吻她，用你的嘴勇敢地堵住她的嘴。”我把她在沙发上，这回格克赢了。她先是推我，接下来摇晃脑的，再下来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再接下来，抱我的手越来越用力了。

我觉得这是一个突然到来的特大利好，虽然不是很有把握。我像营销书上说的那样继续行合理诱导，开发潜力，终于确认了她的需求。

晚上临睡前，乘她心情大好，跟她聊了几句那个姓易的男人。她好像也很乐意解释一下。老易在丰台区的一个机关里上班，五十多岁，妻去世已经3年，有个女儿留学日本。介绍人是单位里的一个领导，既然领导介绍了，她也不好不见面。她只见过老易两次，觉老易人比较踏实，别的觉还谈不上。我多少松了一气，没追着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