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好受吧！”柳晓菲很是担忧地看着程希凡遍鳞伤，“看你鼻青脸，真让我担心你能不能撑得过去。”

“我没事，已经习惯了就不懂得疼痛了。”程希凡哪里还有往日半痴呆的样？犀利的目光看向远方。

“我真没用，什么也帮不了你。”柳晓菲很是自责地说。

“真希望我尽早解脱目前的状况，不是几滴廉价的泪和瞎担心就能解决的。让人继续盯她们母女的一举一动，不能放松警惕，我想要看看她们在耍什么样。”程希凡面无表情，淡淡地说。

“知了。”柳晓菲着，“对了，等下要测试，所有的人都在赌那女人拿第一，要不要给她制造一麻烦，挫挫她的锐气？”

“可以，但你维持平常的成绩就好，别太张扬，写上答案，发给与她关系不好的人，小心别暴了。”程希凡冷冷地说。

“嗯！”柳晓菲了，“明白！”

“下去吧！别离开太久了。”程希凡的脸上一直波澜不惊，看不她的哀怒。

“要不回宿舍去吧！我帮你上药。”柳晓菲指着程希凡的伤痕说。

“外伤涂药就会好，内伤呢？”程希凡冷笑，“伤好得快不是件好事，旧伤好了，新伤还会远吗？”

“凡……”柳晓菲轻叫。

“别同情心泛滥了。”程希凡笑了笑，“这世界从来都不缺乏同情心。”

程希凡和柳晓菲从楼下来，经过走廊，三两个女生从她的边走过，都回看了一程希凡，低声窃窃私语。

“咦？那不是程希凡吗？真恶心，穿了一件大妈的衣服。”

“是啊！真不敢相信她是宏伟集团董事长的千金，这模样比我还可怜。”

“唉，人家是傻的，你怎么拿自己跟疯比较呢？”

三人一边说一边笑，而柳晓菲的拳缩成一块，程希凡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别胡来。

“狗看人低！”柳晓菲愤愤不平地说。

“别与狗一般见识，这真的不算什么。”程希凡轻声说。

确实，比起在程家所受的待遇，这嘲笑算得上什么？她程希凡从来都没听过动听的话。

回到教室，程希萍急忙迎了过去，抓住了程希凡的手臂，一脸担心地问，“希凡，你刚才跑哪去了？我都担心死了。”

“菲儿坏坏，说带我去捉萤火虫儿，她骗人，一个也没给我捉。”程希凡已经恢复了疯颠的模样，嘟起嘴，跺着脚说。

“她非要我带她去捉萤火虫儿，所以我就带她到转了转。”柳晓菲一脸歉意地对程希萍说。

“菲儿坏坏，希萍别理她！”程希凡推了一把柳晓菲，还不断地朝柳晓菲挤眉，扮着各恶心的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