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萍说到这事，她对面的程希凡心里在冷笑着。是的，程希萍所说不假，可她并不知这些事正是她程希凡的杰作！是她打扮成她母亲的模样故意去吓唬她们母女的，谁让她们平时的缺德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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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程希凡瞪圆着，看着程希萍，她是真的惊讶，倒不是因为她惊讶程希萍居然会害死她妹妹，而是为她程希萍居然有勇气承认她的罪恶而到惊讶。

装神鬼这事她可得多了，程希凡才不会相信世上真有什么鬼！

“你确定这不是别人的恶作剧？”程希凡再次问。

终于醒悟了么？终于知错了么？终于看到以前的自己有多么丑陋了么？可惜，有些错是不可以犯的，谁都知时光不可以倒，世界没有后悔药。

于是，程希萍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编故事，这世界上真存在鬼混这一说法，把两年前所遇到的鬼缠事件也说了来，本来这些都是属于她们家的秘密，她是不想对别人说的，但憋在心里自己越想只会越害怕。

程希凡始终不相信，但看程希萍也不像是在编故事，更何况她也没有编故事的必要，她不是写灵异故事的作家。

“其实……其实她是……被我害死的。”程希萍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坦诚了自己的罪恶。

程希凡不声，只是了，但这对于现在的程希萍来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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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程希凡故作惋惜地看着程希萍，“那她太不幸了，你也别伤心难过了。”

“冰，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程希萍哭了过后，用纸巾轻轻地拭着发红的眶，有乞求的目光看向程希凡。

所有认识程希凡的人，不，所有听说过程家故事的人，都知她是海自杀的，因为程家二小海这事都上报纸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真有这事？”程希凡匪夷所思地看着程希萍，“怎么会发生这么奇怪的事？是不是谁搞的恶作剧？这世界真有鬼？”

也许吧！有些话说来，心里会比较舒服，心里收藏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偶尔需要释放，腾个空间。

什么妹妹？程希萍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敢说实话。她哪来的妹妹？程希凡吗？程希凡跟她程希萍可是半血缘关系也没有。

程希萍是多希望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某灵异事件呀！这样她就不会被恶梦惊醒，不用担心会遭到报应，不必到不安，更不必害怕会被鬼缠！

程希凡没有给程希萍安，只是这样安静地当她的听众，听她在忏悔，如果早醒悟，结果会不会是这个样？只可惜没有如果。

她程希萍能想到的人，能相信的人也只有柳冰一个了，如果柳冰拒绝，她是无法一个人去面对古玉梅的坟墓的。

“如果时光可以倒，我一定会好好对她，不会再欺负她，不会再陷害她，不会再找她的麻烦。”程希萍说着说着，泪就了，趴在咖啡桌上痛哭起来。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无法用科学的光去看待的，真有这么灵异的事。”程希萍苦恼地说。

“我睡觉的时候，门都习惯反锁着的，怎么会有人闯我的卧室呢？”程希萍懊恼地说，“你相信我，真有这回事。”

程希凡是这样安着程希萍，明知程希萍不会伤心难过，这样说的用意无非是提升她程希萍的罪恶罢了。

“呃，不是，她是……海自杀！”程希萍艰难地答，她说这话的时候，很明显有几分心虚。

“在两年前，也是接近这个季节，我家也发生过类似这事。”程希萍倒了一气，幽幽地说，“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如今她死了，她死之前，她母亲的灵混曾经附到她的上，是我们全家亲所见的。”

“哦？真的吗？”程希凡故作吃惊地问，“你妹妹是怎么死的？是她母亲的鬼混害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