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认识她一样，用奇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你过来，大概不是为了打来看看我的变化吧？”

说实话，柳晓菲的居然到承受不住来自于程希凡这样审视的目光，她莫名有几分心虚的觉。

“不错，穿着打扮很大气，很有当董事长的潜质！”程希凡不不慢地说着，故意把‘潜质’二字加重了音。

“我想象中，你应该愤怒的。”

看到如此平静的程希凡，柳晓菲的心突然到不安，虽然她并未发觉她在犯错。

“古人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程希凡的脸上没有张扬着半分愤怒，反而是一脸平静，“是我程希凡错了，不该总是用老光看你。”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何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不问！”程希凡摇了摇，“那些所谓的借就让它继续腐烂在你的肚里吧！”

“我以为你是过来找我算账的，没想到只是过来看看我当了宏伟董事长的模样，我仿佛找到了知已。”柳晓菲笑了笑。

“幸好你还有半分自知之明，知只是仿佛而已，不是真的找到了知已。”程希凡微微一笑，“你、柳晓菲从走上了宏伟的大门，就注定要孤单一生，再也不会有知已了。”

“你说的很对，我受到了，你何尝不是？”柳晓菲自嘲一笑。

“对，我也是，所以你跟我一样，都是可悲的。”程希凡淡淡地说，“我一直都以为我才是演戏的手，没想到你才是手中的手，我甘拜下风。”

“也许是你过于自负，也许是你估了我的演技。”

“绝对是我过于自负了。”程希凡很肯定地说，“不过还好，虽然对于这个结果不是那么满意，但比起何月蓉，我看你顺多了。”

程希凡仰望着天板，据说想泪的时候，只要像这样向着天空仰望一百四十五度就好，泪就不会落下来，没人看得她的伤悲，她不需要同情。

看着程希凡的逞的模样，柳晓菲没有胜利的喜悦，不否认她白天确实有过短暂的激情澎湃，但是那心情终究成了过去式。而如今，她有的只是沉甸甸的愧疚。

“我走了，你好好地当你的董事长，好好地当韩家的千金，好好地过上你想要的荣华富贵的生活，不幸的我们只能当陌生人了。”

程希凡淡淡的一番话，使柳晓菲听在耳朵里，变成了一无名的耻辱。

、第118章迷失

为什么她柳晓菲胜利了，却只会到一阵羞耻？为什么谁都可以讽刺她，包括她程希凡，包括她欣兰！

柳晓菲莫名生起一烈的怒火，她切牙咬齿地怒吼着，“程希凡，你不要以为我欠了你什么，这么多年，我为你鞍前后，试问你看到过吗？你真的把我当成了丫环，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