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因噎废嘛。

人生没兴趣没好没目标没盼，那活著有什麽意思？即便是秦瑞君这非人类也有兴趣有好有目标有盼──他的好和兴趣就是秦砚，盼则是让秦砚完全他属於他，而他正以这个目标努力著。

所以，改走居家温柔可靠专一贴好男人路线的他，这次要让步，帮助秦砚发展好，培养兴趣，立目标，让他的人生有盼。当然，这是第二好第二兴趣第二目标第二盼，第一当然是他。

“小砚你是喜摄影的吧，我看见你书架上摆著很多关於摄影的书。”秦瑞君发陈述的语气说，确定肯定的陈述句听得秦砚筛似的抖，正想否认，秦瑞君又：“你喜的话，那就学吧，爸爸支持你……”

“吓？”秦砚愕然，几乎以为自己在幻听。

秦瑞君看著他的呆样笑著继续：“暑假那麽长，整末呆家里也不好，容易胡思想。既然你二哥说认识那个什麽摄影师，你也喜他的样，那就跟他学学吧。”

“可、可可以麽？”听到父亲允许自己接摄影甚至支持他学习秦砚冻异常，说话也有不利落的。等秦瑞君时，秦砚兴奋得脑袋都糊了，整个人丧语言能力，为了表达心中狂喜与对父亲的谢，重重的扑到秦瑞君怀里，来不及反应的秦瑞君只能慌的伸手揽住他，然後双双到地上。（注释一下：两人谈话的场所是秦砚房间的床上。）

床虽然只有半米，地板上也铺著还算厚的毯，但倒摔的话还是很危险的，幸好秦瑞君手不错，才免去後脑勺著地的命运，把秦砚护著在地上了几圈，停下来时是拥抱著的。

刚才那一瞬秦砚也被惊了一下，不过此时实在太兴了，因此他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自责然後歉──他知，这个时候谢比歉更为合适。

“我好兴…爸爸…谢谢…谢谢…”谢谢你愿意为我退步。

切肤之（父兄弟）39

秦砚动得快落泪，一方面是因为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摄影，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父亲这一星期以来所的一切。父亲的改变他是觉得到的，这样一个势固执的人，真的在改变自己，以另一方式来接近自己，自己。他并不只是说说，他真的在，在尝试，在改变。

这样的男人，他怎麽能不为他动？

此时的秦砚几乎快哭了。本来就极度渴望他人关心的他，只要稍微对他示好他就会动不已，更何况这是他最重要的人、是给予他生命、他内著他一半血的亲生父亲？能被人这样著关心著，是怎麽样的怎麽样的方式又有什麽关系？

请原谅用一下原本不是很合适但於此情此景却的确很合适的语句──秦小砚，这个被德理束缚著不能前的恋修习者，刚刚已被打通任督二脉。

他，冲破瓶颈了。

他，圆满了。

成为手指日何待……咳咳，纯粹风，请无视。

秦砚依旧兴奋著，的抱著秦瑞君的手一也不曾放松，要不是秦瑞君也有那麽上下的内力，肯定被他碎骨──嗯，幸好秦瑞君也是个手，当然，就算被秦砚碎骨他也会很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