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秦砚有一个最大的缺，那就是听话，如果他是军人，大概是绝对服从上司命令的好下属。来的路上他就在想要怎麽跟老师说他不当课代表，但被老师吩咐事时几乎是上就忘记一切，认真的开始把资料分类。

偌大的办公室内，只有纸张的声以及钉书机下的声音，不知什麽时候开始，柳舒停下了动作，嘴角笑的看著秦砚的侧脸，後者一直没有察觉，直到把所有资料都分好，才发现老师正盯著自己看。

“老师，好了。”

“啊，小砚真是帮了老师一个大忙呢。”直接从秦同学变成小砚这样亲密的昵称，仿佛两人很熟一样，其实算上这次才第二次见面。但因为此人披著一副容易让人生好的人，秦砚没什麽反或不自在，反而有一亲近的觉。

“那个，我有话想跟老师说……”

“是关於课代表的事麽？”柳舒见秦砚，便笑：“我可以知小砚不想当课代表的原因麽？”

秦砚不好意思说怕麻烦，便：“主要是觉得自己不能胜任。”

“能力什麽的，与天赋有关，却也与後天的培养和历练有关，如果觉得自己不行就拒绝尝试，大概就会永远不行吧。”柳舒淡淡：“这个学校是放学校，可是看得小砚你是一个努力学习的好孩，昨天的生测试卷，有两张只写了名字，有六张只随便答了一份，只有小砚的卷是完的，分数比其他的卷加起来的总分还要。也许成绩不代表什麽，我选择小砚课代表，是因为我觉得小砚是一个认真的人。”

柳舒没有直接说好是不好，让秦砚有不知该怎麽办，继续拒绝吧，好像有辜负人家好意的意思，可是不拒绝吧，他也实在有自己的考量。

“这样吧，如果小砚觉得为难的话，不如试著先一个月，等老师找到合适的人了再说好吗？”柳舒摘下镜，一副疲惫的模样了的鼻梁，未了还叹了叹气，上那张脸，就像是为学生劳的好老师。

正中红心。

这样的好人样，是秦砚完全没有抵抗力的类型啊啊啊……

“嗯……好吧。”良久，秦砚终於这样说。

“真是太好了！小砚真是帮了大忙呢！”柳舒人模人样的，其实心里笑翻了，真好骗呀！“这样的话，可以先请小砚帮我把一些东西送到大学麽？”

“大学？”秦砚并没有上接过纸袋，而是问：“我们好像不可以随便去那边吧？”

圣约翰的中和大学都在南校区，只有一墙之隔，来往很方便，但两边很少会来往，而且圣约翰的辈份等及分明，大学可以随便中，但中过去的话，有时会被前辈们捉什麽的，再加上大学的人有时会仗著自己是前辈占用或队使用某些资源，让一众中的颇为气氛，诸如此类的结下不少梁，所以一般没事中是不会过去那边的。

送资料去大学这样的事，柳舒要使人过去不容易，但如果是不清楚内情秦砚，那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