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督呀！梁怀念直想告诉他，地区的人大那是工作委员会而不是一级权力机构，但转念又一想，现在对他说这些能有什么用呢？于是决定还是自己到省里找肖琦，质问他为何要给自己这样不公平的安排！

梁怀念坐飞机从北京赶到省城，气鼓鼓地到省委办公厅要见肖琦，谈对自己安排的意见，还明确表态不去地区人大上任。办公厅主任说，意见可以转达，但肖书记有重要的接待任务，这几天没有时间见你了，还请你耐心地等待。无期的等待是折磨人的，无所事事地等了三天后，他的锐气开始磨灭，又过了两天连找肖琦的胆略也快没有了。当他快要失去勇气准备启程回路山时，办公厅主任找到他说，肖书记还是没有时间，不过在你的任命文件上了批示。他拿过去一看是一行苍劲有力的大字：你是共产党员吗？是党员就应该听党的话，这才是好同志！见梁怀念上成了气的球，办公厅主任客气地说，肖琦同志委托我转达对你的问候，希望你合好路山的新班，在自己新的岗位上努力工作，发挥余。梁怀念知，不是肖琦没有见自己的时间，这是他的一熬人的策略，这下，自己的政治生命在人大主任位置上应该冠冕堂皇地结束了。

二十四

法功分纠集起来上北京捣，经过全国各媒接二连三的揭，很快就臭名昭著了。在法功遭到全国人民的诛笔伐的同时，有异曲同工之作用的滋补功在路山也开始受到重创。

本来这个功在路山有燎原之势，由于梁怀念他们的加，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全区15个县都成立了分支机构，已发展会员达一万多人。全国都开始揭批法功后，练功的人畏缩起来。昔日每天清晨，城里成百数千人伫立街，闭目养神，气呼气，修炼滋补功形成的那一亮丽的风景线，像天边的彩虹一样很快消失。功法红盛的时候，大师愈显得神秘，他经常不在路山，社会上传说他不是到山里修炼功法去了，就是到外地甚至国外讲课去了。而那时路山的授课都给他刚带的几个亲传弟，他偶尔回来一次，带功报告更是人山人海的，还有人说亲见到他完报告后，累了，随便在墙上钉五寸长的钉，上去就可以安然睡。那时，他是路山的新闻源，几乎每天都有他的新闻，不是传说昨天一个四十多年的哑开说了话，就是今天两个练功的八旬老人鹤发童颜换了新牙等等。

揭批法功时，滋补功虽然政府没有明令取缔，但人们一旦和法功联系起来，对她便很不信任了，于是一些可笑的故事也广泛传开来。大师很好，好烟，喝白酒，吃大，一样不误，更喜玩麻将。一次，大师接受弟们的邀请到饭店里吃饭，酒量颇大的大师亲自了一斤白酒，在弟们齐夸他是海量的时候，飘然中有把握不住，开始神侃胡，说自己酒量其实很有限，之所以能喝，那是因为发功改变了酒分结构，把白酒变成了纯净，所以喝多少酒也不会喝醉的。听着他的神聊海，旁边坐着的几个路山地区医院的外科大夫心里不自在起来，自从这个什么鸟功夫传到了路山，除非那些腰折断实在动弹不得的病人才来医院，一般那些腰椎尖盘突、关节炎、小儿麻痹等等的病人们，都叫这个狗大师引去了，害得他们连续半年都没拿奖金。愈想愈气愤，一个年轻的杨大夫“噌”地站起来，两手拎着四瓶白酒过来说：“尊敬的大师，你不是使了功夫能把酒变成吗？那我们两个比试比试，你发功喝，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