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姜和平躺在床上，那捆票在脑里萦绕着的时候，起先有几分惊恐，随后只是不安，再后来就变得坦然起来。改造路山老城，打通解放大是作为专员的本职工作，这和梁少华的钱有什么关系呢？！坦然中，他了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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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人的角置换太快了，川剧的绝活是变脸，领导的绝活是变心。在当代社会里，好人和坏人的区别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一目了然、泾渭分明的，他们之间是相对的，而且随时都可以转换，当然一般情况下好人向坏人转化的多，而坏人向好人方面转化的少，这也正是好人没有好报的原因。

等梁少华开腔，姜和平倒是主动发问工程的展情况，梁答：“全靠姜专员你的支持，托你的福，工程还算不错。”“那是应该的嘛！同时，政府还要谢你们呢！为政府排忧解难，为老百姓办了大好事。当然，这也是利国利民还利己的事情。”梁少华上心领神会地表示：“就是啊，人们不是常说，吃不忘打井人吗。我们公司发展自然不会忘记姜专员你的。这不——”他有意把光投向脚旁，“不成敬意啊！不成敬意。”“梁总，不要这样嘛，你可太客气了。”“姜专员，我今天来还有一小事给你汇报，害怕到时候不能期完成解放大的改造任务，你批评啊！”梁少华上换了话题，说，“解放大第五期工程目前没有什么展，主要是30多个住联合起来抵拆迁。你大概也知，当初拿下这块地时，我每亩了三十八万八的天价，但老百姓看到了我付的地价后乘机开始敲竹杠，已经三次让了步，他们还是得寸尺。”“是不像话，你找没找孟局长他们协调？”“找了，但孟局长大概因为上次拆迁死人的事情，现在理起来还有束手束脚的。”“那好，我明日时间，就到你们的工地上行现场办公。”梁少华连忙说了谢的话，就要离开。走到门时，姜和平看见包好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次日一上班，姜和平告诉行署秘书长，今天上午十，他要去视察城市改造工程展情况。之所以要到十才去，就是给办公室留有准备的时间，因为照惯例他要外工作，和准备车辆一样，文字、摄影、摄像的新闻记者是必不可少的。当行署办公室慌忙通知到《路山日报》时，总编辑温彩屏不由得再次佩服梁少华的功夫，事实上昨天晚上梁少华就告诉说姜和平今天早晨要到他的工地去。都这么晚了，行署办公室还没有通知，梁少华怎能说得那样肯定呢？一大早她在怀疑中，还是略施粉黛待命，这不，刚收拾好，真的接到了通知。当她带了两名记者坐着报社的“

送走梁少华，姜和平拉开包一看，全是“老人”，大致一数是二十摞。说实在的，他从来都没有经手过这么多钱。当副秘书长那会儿，逢年过节时，下面的一些人借机来看自己，也就是把钱夹在贺卡里，写几句祝福的话，一般也就是一千两千的一个红包。记得只有一次大钱，那是承包省委机关堂翻修工程的包工送的。八月十五那天工拎着一个大月饼盒和一袋果，临走时暗示说盒里有礼品，请他一定打开，当时他就想到了社会上传说的香烟或者是礼品盒里夹带着人民币，被消费不了的主人卖给商店的故事。包工一走，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盒，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万块。像第一次小偷那样，这钱叫他胆战心惊了好几天。而如今，梁少华一手就是20万，相当于自己十年的工资啊！看着它，姜和平的心颤抖了，说不准这是因为张还是激动。他静下心来后，仔细回想了刚才和梁少华见面的整个过程，的确，在两人的对话里没有提过一个钱字，这令他有释然。起码说，那个暗中录音的担心，看来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