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人。“关于矿难的事情又是如何理的呢？”他竭力平抑住自己的情绪，问最后一件有悬念的事。

“矿难的事情也是姜和平帮忙给摆平的。他和梁少华都到了省城，但的细节我不清楚。”潘东方说完，顿时到了轻松。

“我们就谈到这里吧，今天的谈话一定要保密，你对谁都不能说。明白吗？”沉了好久，郝智站起来叮咛了这几句，却不小心扯动了办公桌上的电话线。潘东方突然看到电话机旁边也有一个亮晶晶的和自己那个mp3一模一样的东西，瞬间一冷气从凉到了脚底。他甚至都不知是怎么走郝智办公室的。

五十八

郝智也在录音？不，兴许是他平时用mp3听音乐，或者说压儿那个玩意就不开机，是自己神经过。不对，他的表情太平静了，特别是听到姜和平也和那些上访者有关时，作为那样关系的朋友和同事，他的反应太若无其事了，这分明在证明他是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他为什么要录音？是以后防范自己，因为那100万而防范？抓住自己的把柄，好牢牢控制自己？或者说从收取100万开始，就是擒故纵的演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真的太可怕了。潘东方离开郝智办公室后胡盘算着，心里像有万人在擂鼓，不知不觉中走了天大酒店。正巧，碰到刚招待完一批客人的梁少华准备上电梯。

“潘县长，你好！”梁少华永远是这副风得意的样。“怎么了，你的脸有不大好看。”他看到潘东方神情黯淡、六神无主的样，心里不免嘀咕起来。他飞快想着，拉了潘东方到餐厅。

潘东方喜喝酒，而且多年前养成了一习惯，茅台、五粮这些档名酒一喝就醉，而喝本地产的路山系列酒则一瓶半瓶的去也不成啥问题。

简单上了几个凉菜，他们面前一个摆上了一瓶五粮另一个摆上了一瓶路山。支走服务员，两人随便聊着对喝起来。有几次梁少华到他言又止，是吃凉菜把话咽肚里，更到今天的不同寻常。

“少华兄弟，你说、说那个他妈的，当今、今的社会，人心险恶到了什么程度？”半瓶酒了肚，他的话语表达起来明显地有吃。

不应该这样啊，潘东方的酒量半瓶才算个雨，梁少华这样想着，他看着酒瓶估摸怎么样尽快都给去。“兄弟，不是有本叫《透天计》的书吗？里面说前、前五百年是人，中间的五百年是半鬼半人，后五百年那就是净鬼没人了。现在不知是几个后五百年了，早到了‘全是鬼而没人的时代’！所以，这些事情也很正常啊。”梁少华接过了话茬儿说。

“那，我问、问你个问题，你必须老实说。你经常给人送钱的时候，偷着录不录音？”

“一般不录，特殊情况当然就特殊理了。不过，现在的人鬼得很，明明是一边把钱往屉里、床底下，一边嘴上却冠冕堂皇地说‘你这样不好，请别来这，该怎么样办还是照程序来啊’。录来的声音整个是无产阶级革命者的宣言。”梁少华颇有会地说，这一他恶痛绝，也更地会到社会上已没多少够得上人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