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明白原始微是啥意思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大惊小怪。”拉开一个很怪异很僵的微笑，她又四下里张望起来，嗔怪，“对了，虎妖怪，你说东说西说了一大堆，还是没告诉我阿奇和四不像怎么样了？”

利维坦伸手扼住她的下，迫她看向自己。这一次，他没有再用腹语，鲜红薄张启，烈的腐臭扑，“小人儿，你听好，战麒和涅世被宇宙初始的混沌之风撕裂成无意识的原始微，消失在宇宙中了。”

啪──

攫获住下的手被重重打掉，一双乌黑木然的狼瞬间灼烧滔天怒焰。

“骗！你这个骗妖怪！”童话指着他厉声尖喝，“阿奇说过要我永远陪他一起活，四不像承诺永远陪我一起活，我们早就约好永远不离不弃的，他们怎么可能把我一个人扔下？！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她恶狠狠地怒吼着，一声比一声凄厉，发狂般对着利维坦又咬又抓。

“说！是不是骗我？是不是嫉妒？是不是不想我和他们在一起？”她使劲拽扯翠绿长发，愤怒的火焰中燃烧悲戚的绝望，“骗妖怪，你说！你说啊！你说你是在骗我！你说你是在嫉妒！你说你就是痛恨我和他们在一起！你说！你说啊！我求求你说啊，说啊！”尖厉的怒喝接近嘶哑的残破，像一只濒临死亡绝境的母兽。

利维坦一动不动，任她疯狂发。他很痛，透彻骨髓的痛。心很痛，很痛，灵魂也很痛。自诞生起，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痛，痛得恨不能毁灭面前的一切，包括怀里的小人儿和……他自己。但是，他不能随心毁灭。他发过誓，永远不会遗弃小人儿。他会一直保护她，疼她，给予她最的幸福。

“小人儿，我不想欺骗你。”翠绿翘的睫沉沉下垂，“战麒和涅世的契印消失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将她放在地上，让她面向平静如镜的金溪，大手慢慢撩开她的额发，整个额。

金的溪面像一面金镜，清晰地映照她的形貌，激狂的抓扯撕咬在一瞬间停止。她痴痴地看着面，额心是鲜红的圆底，斜斜盘踞着一条翠绿的虎形态生，诡异突兀。而她的左额角，原本印着一个青黑和黑条纹相的丑陋小叉不见了，变得光洁晶莹，毫无瑕疵。

她抬起手，似抬起千斤之重，迟缓地，笨拙地，一一地摸向左额角，平的肌肤上再没有一丝浮凸的。她不断地挲，不断地摸索。

为什么会这么平整呢？为什么会这么光洁呢？虽然嘴里会偶尔抱怨被毁容了，但她从未真正嫌弃过那个看起来丑丑的小叉啊！

“阿奇，你说过要我陪你一起活。四不像，你说过要陪我一起活。你们对我承诺不离不弃，对我承诺会给予我幸福，为什么最终却是一场欺骗？为什么要在我付所有情后抛弃我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低低的呢喃在最后转为声叱问。

她凶狠怨毒地瞪着面，那张倒映的小脸上乌黑狼变成血红，脸颊雪一样惨白，却鲜若涂朱，诡谲凄艳。凶戾的神情渐渐凝滞，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浅浅的自嘲的笑。

呵呵，她忘了，她怎么忘了？阿奇消失了，四不像消失了，好像……战麒哥哥也消失了。

开落，开随，落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