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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凤飞把连城安置在唯一一张床上,这张床就放置在小屋里唯一不漏雨,比较干燥的地方。
每回下雨家里就几乎要发一次大水;而凤飞同志却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睡大头觉;这张床和这个放置的乾坤地理方位绝对是功不可没的。
把这丫头背回来以后;升火烘干两人的衣服。他的处理方式简单而干脆,反正两人都已经满身泥泞全身湿透,干脆再浇点水从头到尾淋一淋,将她冲干净了再扔到床上,床边生起火炉烤着。他根本不管她会不会发烧,会不会恶化伤势,反正他只对她身上中的毒感兴趣。
他在床头转动了一下机关,床内侧的墙壁缓缓陷进去。司徒凤飞走进密室,这里是他的药房。只见架上一层一层有序地排列放置着各种草药,各种各样的毒虫与毒花晒成干制成的标本,另外还有很多是叫不出名字的珍稀草药,一见大多是碰一碰就会死的剧毒之物。司徒凤飞拿了一本医书边看边鼓捣,左手拿书,右手拿捣药锤捣着一堆红色的甲虫之类混在一起的东西。
研究毒物是他的乐趣。要治好那丫头的脸伤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排除她体内所有的积毒,没有三五个月不能成功,要是能既解去千年冰蟾血与紫玉绛龙草混合在一起产生的奇毒,又使那丫头从此成为百毒不侵的体质,对他来说是一件值得期待又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事情。所以,他才会答应那个人出手救这小丫头,要不然,世人的死活又关他何事?
白玉堂从口袋里跳出,落在连城的枕头旁边,一边密切注意着可能存在的或可能发生的危险,随时提防着那个蒙古大夫可能会对自己下毒手,把它解剖了,或者是晒干了!它注意到他盯着自己的目光有多么不怀好意了!当它看到那间暗室里多少五彩蜈蚣和毒蜘蛛的尸体,它就全身如筛糠子似的!白玉堂的全身已经变成绿色,随时在防备敌人的袭击,然而那长得一副小白脸样子的蒙古大夫在进入密室之后就没出来了,它一边松了口气,一边还是在高度紧张地防备突然袭击,在这样巨大的精神压力与身体的疲惫双重压力下,跨时空忠仆瓜瓜同志也终于在夜深人静时陷入了沉睡。
直到天快要亮了,司徒凤飞从密室里面走出来,看到少女苍白的脸色已经有了一些血色,玲珑剔透的白玉冰蟾四脚朝天躺在她的头发里面呼呼大睡,它翻了一个身,像被人用苍蝇拍子拍得扁平一样,以一种十分猥琐的姿势趴倒继续睡。
他们占了他的床,司徒凤飞只好跑到房梁上躺着,闭上眼睛,双手交叠在胸前。
……
由于司徒凤飞使用了一些昏睡药剂,连城一直睡到第二日夜里才醒来。
窗外月色如水,床头柜子上搁着一碗粥,还是温热的。虽然是白粥,但也看得出精心熬制,连城努力地忽略掉那一些隐隐约约的,好像虫子尸体似的怪异的东西,捏着鼻子闭着气吃下去。司徒凤飞没理由害她,她也略懂医理,知道这碗粥里面的某些东西都是上等的名贵药材。
月明星稀,悠扬的琴声从外面传来,像秋日临风的水波。她站在窗前,看着院中有一个人在石头堆起的云台上抚琴,他的背后是巨大如磐的月亮,远远望去,刺目明亮的光芒之中,他好像成了月亮前面的一个黑点,他的十指轻轻拨动琴弦,就有流畅的音律天籁一般布满了整个世界。
有人说,听琴而识人。孤千城的琴音有一种高傲,一种孤绝,一种弃绝滚滚尘俗的出尘之意,有一种睥睨天下的王者之风。一如他的人那样,有时很单纯,有时很复杂,旁人无法摸透他的心思,也许,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他就是一个妖孽一样变化多端的人。而司徒凤飞的琴音,忽而清澈透明,酣畅淋漓。忽而古朴浑厚,淡泊高远。拔高处有一股尘世间至沉至痛的恨意,压抑处又有一种随遇而安的洒脱。只是越到后来,那琴声变得越迷茫,仿佛弹琴者有着满腹心事,难以解脱。
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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